霉运不过夜

来源:fanqie 作者:洛时笙 时间:2026-03-05 11:15 阅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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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死透啦?”

“绝对死透了!

那竹竿嗖地一下穿过去,跟糖葫芦似的!”

“哎哟喂,眼皮在跳!

诈尸了诈尸了!”

周围的叽喳声像一群**在耳边开派对,陈鸢晕乎乎地睁开眼,满脑子都是问号。

她明明记得自己正在执行“李子采摘特别行动”——踩着摇摇晃晃的破板凳偷摘邻居家李子,结果脚下一滑,像个球似的滚下了坎坡。

下面可是村里的主干道,时不时有拖拉机“突突”而过。

胸口闷闷地疼,她第一反应是:完了完了,这下真要提前见太奶奶了紧接着脑海里自动播放爷爷举着藤条的画面:“下学期就六年级了!

是决定你将来在村里种地还是去读大学的关键时期!

再敢疯玩,看我不把你腿打断!”

不行不行!

绝对不能让爷爷知道她摔了更不能让他知道她是没写作业跑出来野的 爷爷那藤条舞起来,堪比耍关公的大刀陈鸢龇牙咧嘴地撑起身子,捂着胸口含糊嚷嚷:“我没事儿!

千万别告诉我爷爷我摔了,我先回家写作业……”话音刚落,西周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蚂蚁搬家几道陌生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打在她身上,让她后颈发凉她这才看清,围着自己的根本不是村里那些流鼻涕的小伙伴 几个半大孩子穿着统一的灰布衣服,腰上鼓鼓囊囊的,眼神跟小大人似的,透着不符合年龄的严肃“焚鸢,你摔傻了吧?”

一个梳着冲天揪的男孩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什么爷爷?

这儿是断云谷,你爷爷在哪儿呢?”

断云谷?

焚鸢?

陈鸢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心布满厚茧,指甲缝里还有泥垢。

这根本不是她那双只会拿铅笔的手!

她下意识往腰间一摸,掏出一把冰凉的小刀。

"我的妈呀!

"她手一抖,刀差点掉地上。

刀鞘磨得锃亮,一看就没少用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的恐慌更胜一筹 她环顾西周,什么马路坎坡全没了影儿身后是密密的竹林,脚下踩着软乎乎的落叶,远处还能看见古色古香的屋檐——这分明是古装剧片场!

“刚才那竹竿是训练机关,”旁边一个同样打扮的女孩蹲下身,捡起那根“穿体而过”的竹竿,轻轻一拧就分成了两截“你从假山上练习跳远没站稳,摔下来撞机关架上了,这都能忘?”

假山?

训练?

机关?

混乱的记忆在脑子里打架——她明明是偷李子滚下坡,怎么变成在假山上蹦跶了?

还有这刀、这奇怪的名字、这古里古怪的地方……正迷糊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大叔从竹林里走出来,脸板得像块铁他扫了陈鸢一眼,声音冷冰冰的:“焚鸢,看来这一摔把你脑子摔没了。

给我记清楚——三个月后就是你们这批人的第三次考核。

不想干的,等死吧。”

考核?

断云谷?

陈鸢猛地抬头,撞上大叔冰冷的视线,又瞥见周围孩子听到“考核”时齐刷刷摸向腰间武器的动作,一个离谱的念头砸进脑海她不是摔死了,也不是摔晕了——她好像是……穿越了?

而且这个身体的原主“焚鸢”居然是断云谷里,一个即将参加杀手**的预备学员?

手里的小刀冰凉刺骨,比爷爷的藤条吓人多了 她想大喊“我不是焚鸢,我要回家写数学作业”可喉咙像被502胶水粘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黑衣大叔没再多看她,转身丢下一句:“半个时辰后,演武场集合,继续训练。”

周围的孩子齐声应下,动作整齐得像复制粘贴,眨眼间就散了个干净,仿佛刚才那些惊呼都是她的幻觉陈鸢独自站在竹林里,胸口疼心里慌,差点又一**坐地上。

六年级的课本、爷爷的藤条、没写完的作业……那些让她头疼的东西,现在想想居然有点亲切而现在,她必须面对这把冰凉的小刀,这个叫“断云谷”的地方,还有那个听起来就很不友好的“考核任务”。

半个时辰后,演武场上。

"基础刀法,一百遍。

"黑衣教习一声令下,孩子们"唰"地拔刀。

陈鸢手忙脚乱地抽出小刀,差点划到自己。

"那个……"她悄悄蹭到旁边一个女孩身边,"请问一下,这个刀法怎么练啊?

"女孩目不斜视:"照做就是。

""可我不会啊!

"陈鸢苦着脸,"是先这样,还是先那样?

"她胡乱比划着,一个不小心,刀尖差点戳到前面人的**。

"焚鸢!

"前面那个瘦高个儿怒目而视,"你故意的吧?

""对不起对不起!

"陈鸢赶紧道歉,"我就是不太熟练……"黑衣教习的目光扫过来,陈鸢立刻闭嘴,学着别人的样子挥刀。

"嗖——"刀风过处,她的发带被削掉一截。

"噗嗤——"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陈鸢红着脸,继续笨拙地模仿。

她偷瞄刚才那个女孩,发现她的动作格外标准。

"你好厉害啊,"陈鸢一边手忙脚乱地挥刀,一边搭话,"能教教我吗?

"女孩头也不回:"自己看。

""别这么小气嘛,"陈鸢不死心,"你看我这么惨,胸口还疼着呢……"她哪会什么刀法啊?

她最拿手的是拿菜刀切西瓜!

她偷偷瞄向旁边的女孩——就是刚才解释机关的那个,此刻正神情专注地挥刀,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那个……”陈鸢悄悄凑过去,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请问一下,这个刀法……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啊?”

其实她左右都不分,就是没话找话。

女孩像没听见,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挥刀陈鸢不死心,又往前蹭了蹭:“刚才那个大叔……该怎么称呼啊?

你们都叫他什么?”

回应她的只有刀刃破空的“嗖嗖”声。

女孩呼吸平稳,仿佛陈鸢是团空气。

黑衣大叔的目光扫过来,带着警告。

陈鸢赶紧闭嘴,胡乱比划着挥刀,结果动作太猛,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很快又被挥刀声盖过陈鸢的脸瞬间红成番茄 她看向那女孩,见对方正好做完一个收刀动作,赶紧抓住机会问:“断云谷……到底是干嘛的啊?

那个考核,难不难啊?”

这次女孩终于有反应了——她扭头瞪了陈鸢一眼,眼神里写满“你是不是有病”然后转回去挥刀挥得更快了,明显不想搭理这个突然变傻的同伴陈鸢被瞪得缩了缩脖子,傻站在原地。

看着周围孩子一个个认真严肃的模样,再想想自己连基本动作都不会,问话都没人理,委屈得想哭。

她甚至不知道“焚鸢”以前是怎么训练的,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更不知道三个月后的“考核”到底要考什么但看这架势,绝对不是期末**那么简单一百遍刀法练完,陈鸢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胸口也更疼了 她拄着刀首喘气,看那女孩利落地收刀要走,赶紧追上去:“等等!

你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女孩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甩来两个字,冷得像冰棍儿:“闭嘴。”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进竹林,留下陈鸢一个人握着冰凉的小刀,心里比胳膊更酸,比胸口更疼。

她好像,真的被扔进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而且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早知道这样,她宁愿回家面对爷爷的藤条和永远写不完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