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当天,我知道他有了另一个家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山奈 时间:2026-03-05 18:14 阅读:25
新婚夜当天,我知道他有了另一个家(陆宴舟池念)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新婚夜当天,我知道他有了另一个家陆宴舟池念
新婚夜刚结束,陆宴舟抱着我突然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我法律上,已经有妻子了。”

“明天我就不能跟你去领证了,不过除了那张纸以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你……结婚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跟我提过?”

他起身穿衣,颈侧还有我留下的吻痕:“念念,我最爱你,毕竟咱们十年的感情。”

“她……是家里早年塞给我的,人既然收了,总得负责!”

我瘫在凌乱的喜床上,身下还留着方才的温存。

墙上的喜字红得像一记耳光。

1.或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崩溃。

陆宴舟叹了口气,拉过我的手,把我们手上的婚戒放在一起:“念念,你看,其实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婚礼,婚戒,名分,都是你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名正言顺的陆**。”

“至于她……你就当不存在就好了。”

他转头,对上我泛红的眼睛。

声音又软了些许:“好啦,别闹脾气了。”

“我们念念最善解人意了,对不对?”

我避开他的触摸,冷道:“我们分手。”

陆宴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松开我的手,点了根烟,有些疲累的说道:“我不同意。”

“那你跟她离婚。”

陆宴舟盯着我,沉默了许久,说道:“池念,我跟你说实话。”

“夏媛七年前跟我结婚。

这七年时间,她照顾我爸妈,照顾的很好,我没有理由跟她离婚。”

七年前?

那是我们大学刚毕业的时候。

我们已经谈了三年的恋爱。

那时候,他就瞒着我,跟别人结了婚?

胃里一阵翻搅,我冲进洗手间干呕。

“你没必要反应这么大。”

陆宴舟跟了过来,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

“我跟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只不过是父母给我定的娃娃亲,不得不履约罢了。”

“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我转身看他。

他眉眼中满是担忧。

是我这十年里最爱的模样。

可此刻,我却觉得分外恶心。

“反应大?”

“你让我当了七年的**,你跟我说我反应大?”

陆宴舟皱了皱眉,眼神中有些不耐烦:“你未免也说的太难听了。

什么**?

是咱们两个先谈的恋爱,是我瞒着你结了婚。”

“你没有错,也不用有什么负罪感。”

“而且,我们只是没有那张纸罢了。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

说着,他安抚性的想要摸我的头发。

“别碰我!”

我一把挥开。

他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

我们十年来从来都没有吵过架。

从前我以为这是两个人相爱的证明。

现在我才明白。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陆宴舟伸手掐了掐眉心,也失去了耐心:“行了,我们都冷静一晚。”

“念念,你也好好想想,为了一张纸,放弃我们十年的感情,放弃我们共同规划的未来,还有****期待……到底值不值得。”

门砰的关上。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

可脊背绷成一张弓,***也吐不出来。

眼泪鼻涕混成一团,丑的很。

哭完了,我也想通了。

从地上爬起来,去收拾行李。

期待满满的搬进来,满身狼狈的搬出去。

我不由得自嘲一笑。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是陆宴舟的妈妈。

她发了朋友圈:儿媳妇真孝顺。

照片**是陆家老宅,满满一桌子的饭菜。

不是我做的。

要是之前,我第一反应就是陆宴舟特意以我的名义给**妈送去的晚餐,是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更好一点。

甚至,等见到他,还会奖励他。

可现在我才明白。

**妈口中的儿媳妇,根本就不是我。

我只是一个被迫当了七年的**。

2.半夜,我拖着行李从我们的婚房中走出来。

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是爸爸。

“念念,我听宴舟那边说,你们……闹了点别扭?”

一听到爸爸的声音,我不由得有点想哭。

但怕他担心,我只能是强忍住。

爸爸的声音还在继续:“宴舟那孩子,对你有多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你说说,这些年,他哪点亏待过你?”

有多好?

是毕业时,**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会为了我,毅然与优渥的家庭决裂。

从光鲜的公子哥到陪我挤进阴冷的地下室,他没有一句怨言。

是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明明自己也在创业初期焦头烂额,却永远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手里提着温热的宵夜。

是在外应酬受了气,回家前一定在车里调整好情绪,推开门的瞬间笑容明亮,绝不让外面的风雨沾湿我半分。

那些细节,那些看似平常却渗透到生活每一处的妥帖与保护。

此刻像慢放的电影镜头,一帧帧在我脑海里划过。

那么真切,那么滚烫。

他对我的好是真的。

但他已经和别人结婚,也是真的。

“念念?

你在听吗?”

爸爸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回。

“我在听。”

我回答道。

“爸,我……”我想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爸爸。

可话到了嘴边,却像被棉花堵住。

我能怎么说?

说您女儿被人骗了十年,当了七年不明不白的**?

说您眼里完美的准女婿,早在七年前就另娶他人?

“念念,有件事得告诉你。”

我话还没说完,爸爸便开口说道:“一个月后,**妈要做心脏搭桥手术。”

突然,我所有涌到喉咙口的苦涩和控诉,瞬间被冻住了。

“医生说,术前术后情绪不能有**动,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念念,算爸爸求你。

这段时间,无论如何,家里要平平安安的,不能让**妈再操一点心……”爸爸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叮嘱我注意身体,别熬夜,好好跟陆宴舟沟通……我一句都听不清了。

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电话挂断了。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空旷的街头,嚎啕大哭。

哭我那十年看似完美无瑕的爱情。

哭妈妈悬在刀尖上的生命。

哭陆宴舟用十年深情,为我筑起一座华丽的囚笼。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从细密雨丝,到滂沱大雨……我在街角,浑身湿透,分不清脸上流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突然,一把伞举过头顶。

我抬头看去。

是陆宴舟。

他像之前的十年一样,紧紧的抱住我。

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跟我回家吧……池念,我用**手机发朋友圈只是在跟你置气,我不是要跟你分手……”陆宴舟夺过我的行李箱,将我塞进副驾驶。

他跟我保证:“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跟夏媛离婚的。”

“我们俩好好的过日子。”

“念念,****事情叔叔跟我说了……”我默不作声。

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领口上陌生的口红色号……都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痕迹。

我闭了闭眼,只觉得累。

但陆宴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还在念叨着要给我妈妈请最好的医疗团队。

我歪头靠在车窗上。

连回答都没有力气。

3.之后半个月,我为了避开陆宴舟,借口照顾妈妈,一直住在医院。

陆宴舟没有生气,而是完美地兑现了他的承诺。

动用人脉,请来顶尖专家会诊,为我**心脏搭桥手术制定了最完善的治疗方案。

他甚至推掉工作,陪我在医院守夜。

表现得如同完美女婿一般。

我妈气色好了些,拉着我的手对他说:“宴舟,有你照顾念念,妈就放心了。”

他顺势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目光诚挚:“妈,我会一辈子对念念好的。”

看着妈妈真挚的目光,我垂下眼,点了点头。

可心里却像压着块浸透水的海绵,沉得发闷。

原本一切都很平常。

变故发生在一个下午。

陆宴舟公司有急事被叫走,我独自去病房。

推开门,看见照顾我**护工换了人。

那张脸,我在陆宴舟妈妈朋友圈的照片里见过。

夏媛。

她正跟我妈说着话:“……我丈夫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心软,被外头的人缠住了。”

“那姑娘跟了他好多年,他总说断不了,怕伤人家心。”

“我这心里……有时候真不是滋味,才出来做点事,分散分散心思。”

我妈听着,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

我站在门口,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

“念念来了?”

我妈看到我,笑了笑:“这小夏护工命真苦。

要我说啊,那些做**的真是不要脸……”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说:“妈,我带了点粥,您尝尝。”

然后转向夏媛:“能出来一下吗?

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走廊尽头。

我看着她:“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妈听的?”

夏媛脸上的温顺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说我的家事,怎么了?”

“我们之间的事,别牵扯我爸妈。”

我压着声音,试图讲理:“我们两个都是受害者,有什么我们可以谈……受害者?”

她嗤笑一声,打断我:“池念,你当了七年**,还挺理直气壮啊?”

“跟我谈?”

“你以为宴舟真会为了你离婚?

他不过是哄着你玩罢了。”

“连**都说你不要脸,池念,你有胆子跟**说你当**的事吗?”

我攥紧拳头,想反驳,想**。

但我极力忍耐着。

因为这是在医院,不能闹大,不能刺激我妈妈。

她却不依不饶:“哦,我知道了,你是怕影响***手术吧。”

“不过,就算是不说,**这手术,我看也悬。”

“毕竟她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说不定啊……都熬不到手术……”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等我反应过来时,手掌已经**辣地疼。

我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夏媛惊叫一声,踉跄着捂住脸。

“你在干什么?!”

陆宴舟的声音猛地响起。

他快步冲过来,一把将夏媛护到身后,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池念!

你怎么能**呢?”

夏媛立刻躲在他身后,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发颤:“宴舟……我只是看阿姨没人陪,好心过来帮帮忙,陪她说说话……我不知道池小姐为什么这么生气,上来就打我……”她抽泣着,我见犹怜。

和刚刚跟我说话时,那副刻薄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你问她说了什么!”

我气得发抖,想甩开陆宴舟的手。

陆宴舟眉头紧锁。

看着夏媛红肿的脸颊。

又看向激动的我,眼神里带着失望和烦躁:“她一向温顺的很,能说什么?”

“就算说了什么,你也不该动手!”

“池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一言不合就动手吗?”

“我不可理喻?”

我简直想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上来。

“陆宴舟,不可理喻的是你!

要不是你脚踏两只船,我和她至于……够了!”

他呵斥道,揽住夏媛的肩膀。

“我先送她回去。”

“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你自己问题。”

他带着夏媛走了,没再看我一眼。

很快,我就明白了他所谓的“冷静一下”是什么意思。

4.当天晚上。

医院通知,原先的专家医疗团队被临时调走,接手其他紧急病例。

紧接着,一些不堪的流言开始在病房区扩散。

关于我,关于“知三当三”,关于“纠缠有妇之夫”……我妈不知从哪里听到这些,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喘不上气,被紧急推进了急救室。

可医疗团队却已经被调走了。

爸爸急得满头汗,抓住我问:“念念,这到底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医生怎么说走就走了?”

“**情况危急,必须要立刻手术啊!”

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一遍遍拨陆宴舟的号码。

始终无人接听。

我没办法,只好把电话打到了夏媛手机上。

终于,电话通了。

“喂?”

“让陆宴舟接电话!”

我嗓子哑得厉害。

那头停顿片刻,传来陆宴舟冷淡的声音:“想通了?”

“把医疗团队还回来!

求你……”我指甲掐进掌心。

“可以。”

他语气平静:“你来江畔公寓,给夏媛道歉。”

“她满意了,团队就回去。”

江畔公寓,是他的另一处住处。

我去了。

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

公寓里。

夏媛坐在沙发上,脸颊早已看不出痕迹。

陆宴舟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只是我也是有尊严的。”

“平白无故被人打了,总是要收到个道歉吧?”

夏媛轻声细语的说着,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我看着她,又看看陆宴舟的背影。

“对不起。”

我说。

“听不见呢。”

她眨眨眼。

“对不起!”

我提高声音。

“光说可不行。”

她叹了口气,像是很为难。

“这样吧,你跪下说。

自己打自己巴掌,什么时候我满意了,这事就算过了。”

“宴舟,你说呢?”

陆宴舟没有出声,只是沉默着转过身。

我闭了闭眼。

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闷响。

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声音清脆。

脸上迅速泛起**。

“可以了吗?”

我抬头,看向他们:“可以让医疗团队回去了吗?”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我妈她等不了了……”夏媛看向陆宴舟,刚想要说些什么。

突然,我的手机疯了似的响起来。

是爸爸。

一种灭顶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我抖着手接通。

“念念……**……**走了……刚刚……心跳停了……没抢救回来……”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我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灰白噪音。

陆宴舟似乎察觉到不对,转过身。

他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池念?

你怎么了?”

“是妈那里出什么事了吗?”

“你别怕,我已经安排好了,妈不会出什么事的。”

“**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真的不管她呢?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罢了……”他蹲下身,想碰我。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

所有的情绪,爱恨,纠缠,痛苦,不甘……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一个教训?

可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陆宴舟,我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