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敌特?玄学大佬搬空全家下乡

来源:fanqie 作者:安小妹 时间:2026-03-06 19:56 阅读:45
爹是敌特?玄学大佬搬空全家下乡(苏玄刘翠芬)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爹是敌特?玄学大佬搬空全家下乡苏玄刘翠芬
。。昏黄的白炽灯泡拉长了她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她脸上堆着笑,那是苏玄在原身记忆里从未见过的“慈爱”。“玄玄啊,醒了?” 刘翠芬走到床边,那一脸的褶子都快笑成了一朵老菊花,“妈看你昏睡了一天,心疼坏了。特意给你卧了个荷包蛋,还加了红糖,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露出一双看似怯懦实则清明的眼睛。 那一碗红褐色的糖水散发着甜腻的香气,但在苏玄灵敏的嗅觉里,这股甜香下掩盖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儿。 ***。而且剂量不小,估计是把家里攒的药片都磨碎了放进去了。这是怕她在火车上醒过来闹事,打算直接把她药翻了当死猪运走。“妈……”苏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砂纸,“我头晕……恶心……哎哟,那是饿的!”刘翠芬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看着那碗“加料”的鸡蛋还有点肉疼,催促道,“喝了就好了,听话,妈喂你。”,她把碗递到了苏玄嘴边。,心里冷笑:这哪是糖水,这是孟婆汤啊。 既然你想演母慈女孝,那我就陪你演一场“虽有孝心但不多”。
苏玄颤巍巍地伸出手,那只手瘦得皮包骨头,指甲盖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紫色。 “谢谢……妈……”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碗沿的瞬间,苏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手指看似无力地痉挛了一下,实则用巧劲在碗底狠狠一弹。

“啊!” 苏玄惊呼一声。

“哐当——” 粗瓷碗脱手而出,没有掉在地上,而是精准地、满当当地扣在了刘翠芬穿着布鞋的脚背上! 滚烫的红糖水混合着刚出锅的荷包蛋,瞬间给刘翠芬的脚来了个“高温SPA”。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差点掀翻了阁楼的屋顶。 刘翠芬原本慈祥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五官乱飞,她本能地跳起来,抱着脚原地乱蹦,嘴里下意识地骂道:“死丫头你没长眼……嘶——!烫死老娘了!”

苏玄立刻把被子拉高,挡住自已微翘的嘴角,只露出一双惊恐含泪的大眼睛,瑟瑟发抖:“妈!对不起!我……我手没力气……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刘翠芬疼得直吸凉气,刚想抬手给这死丫头一巴掌,但手举到半空,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 不能打。 要是打坏了脸,或者打得这丫头以后不听话闹起来,那五百块彩礼钱就飞了!而且大强说了,还得让她“自愿”去顶替亲闺女下乡,现在得哄着!

刘翠芬深吸一口气,那表情精彩极了——愤怒、隐忍、疼痛、贪婪在一张脸上来回切换,最后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妈不怪你。是你身子太虚了。” 她咬着后槽牙,看着地上一塌糊涂的糖水和荷包蛋,心都在滴血。药没了,蛋也没了!

“那……那我再给您倒一碗?”苏玄怯生生地问,作势要起床。

“别!别动!”刘翠芬吓了一跳,这要是再烫一次她脚还要不要了,“你躺着!妈去……妈去换双鞋。你先睡吧,饿一顿也没事,明早再吃。”

反正只要人还在阁楼里锁着,饿着也没力气跑。 刘翠芬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恶狠狠地瞪了苏玄一眼,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能听到外面上锁的声音。

“咔哒。” 落锁声响起。

苏玄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嫌弃。 “演技太差,表情管理零分。”

她掀开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被子,盘腿坐在床上。 虽然没喝那碗糖水,但这具身体确实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吃饭,而是找帮手。

此时已是深夜。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只有巴掌大的气窗洒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块惨白的光斑。 **楼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远处几声狗叫。

“时辰刚好,阴气正盛。” 苏玄看了看自已的手指,刚才咬破的伤口还没愈合。她挤出一滴指尖血,没有用纸笔,而是直接以手指为笔,以虚空为纸。

她的动作极慢,因为灵力不足,每一笔都画得异常艰难。 红色的血珠在空中凝而不散,随着指尖的游走,拖曳出一道道淡淡的红光。 这是一个聚阴招魂符的变种。 正统的招魂符,招的是孤魂野鬼,容易失控。而苏玄加了自已的独门印记,这叫“定向**”。 她要找的,不是那种只会哇哇叫的低级鬼,而是有点道行、有点技能、且没丧失理智的“技术型鬼才”。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 “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听我号令,速速现身!”

苏玄低喝一声,指尖最后一笔落下。 “嗡——” 空气仿佛震颤了一下。 阁楼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原本闷热的杂物间变得阴风阵阵,连墙角的蜘蛛网都结了一层薄霜。

地上的那块月光光斑开始扭曲、拉长,最后化作了三团浓郁的黑雾。

“谁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一个娇滴滴、带着几分慵懒和抱怨的女声率先响起。 黑雾散去,一个穿着**袍、烫着**浪卷发的女人显现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把羽毛扇,正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哎哟,这什么破地方?灰这么大,呛死个人了。我刚做的头发都要弄脏了。”

这是碎嘴艳鬼,看样子生前是个爱美的讲究人,死后也是个艳鬼。

“行了,别在那穷讲究了。” 第二个黑雾炸开,走出来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工字背心,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还拎着一块虚幻的板砖。 “俺正睡觉呢,谁在俺头上画符?知不知道俺明天还要去西郊坟场抢地盘?” 这是大力鬼王,一看就是个干体力活的好手。

“既然被召唤来,那便是因果。” 第三个黑雾慢慢凝聚,是一个戴着瓜皮帽、架着圆眼镜的小老头。他手里拿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算盘,那算盘珠子无风自动,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这位小道友,按照阴律,跨界召唤是要付‘出场费’的。你是付香火,还是付冥币?现在的汇率可不低啊。” 这是算盘老鬼,开口就是生意。

三只鬼,呈品字形围住了床上的苏玄。 他们身上虽然阴气森森,但并没有那种失控**的血腥味,显然都是在阳间游荡多年、有些道行的老鬼。

面对三只鬼的逼视,苏玄不仅不慌,反而盘腿坐得更稳了。 她随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露出那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势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各位。” 苏玄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她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那枚红色的功德鬼印微微亮起,散发出一种让鬼魂既畏惧又渴望的威压。

三只鬼的脸色瞬间变了。 艳鬼收起了扇子,壮汉丢掉了板砖,算盘老鬼的算盘也停了。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 眼前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丫头,竟然是个身怀地府重宝的玄门大佬!

“不知上仙召唤小鬼们……有何吩咐?”算盘老鬼反应最快,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生意人嘴脸,腰都弯了几分。

苏玄满意地点点头,收敛了气息:“不用紧张。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你们也看见了,虚得很。找你们来,不是为了降妖除魔,而是有一笔大生意要谈。”

“生意?”艳鬼眼睛亮了,“给烧新衣服吗?我要的确良的,还要上海产的雪花膏!” “俺要吃的!大**子!五十个!”大力鬼王闷声说道。 “我要功德。”算盘老鬼最精明,“冥币贬值得厉害,还是功德保值。”

苏玄笑了。 只要有需求,那就能当完美的打工人。 她伸手指了指地板:“我要你们做的事很简单。楼下住着两个人,这两人不仅**我,还是***,是身负重罪的恶人。”

听到“***”三个字,三只鬼的表情都严肃了一些。这个年代的鬼,哪怕死了,大多也保留着生前的爱国情怀。

苏玄继续说道:“我看过了,这两人头顶黑气冲天,那是实打实的业障。只要惩治了他们,那就是替天行道,地府那边也会给你们记上一笔阴德。这比我直接给你们烧香火,含金量可高多了。”

算盘老鬼的算盘珠子瞬间狂拨起来:“噼里啪啦……惩治恶人……协助阳间执法……这可是能抵消投胎排队时间的特等功绩啊!”

“而且,”苏玄抛出了最后的诱饵,“这两人既然是敌特,家里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按照江湖规矩,抄了他们的家,那些不义之财里的‘财气’,我可以分你们一成用来修炼鬼体。”

一听到“抄家”两个字,大力鬼王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脸上露出了憨厚而**的笑容:“搬家?俺擅长啊!俺生前就是在码头扛包的,别说搬家,就是把这楼拆了俺也行!”

艳鬼也来了精神,扇子摇得飞起:“哎呀,那我可得好好帮那个恶婆娘‘打扮打扮’。刚才我可看见了,她那双布鞋丑死了,我不介意帮她‘鬼压床’修整一下眉毛。”

苏玄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别急,今晚我们只做一件事——搬空。”

她从床上站起来,虽然身体摇摇晃晃,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算盘,你负责清点和估值,我要知道这屋里哪怕一粒米的去向。” “大力,你负责体力活,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墙缝里的金条、地板下的私房钱,统统给我搬到这阁楼上来。” “艳鬼,你去放风,顺便给楼下那两口子贴个‘鬼遮眼’,别让他们醒了坏了我们的雅兴。”

分工明确,逻辑清晰。 这哪里是第一次见面,简直像是配合多年的盗墓团伙……哦不,是正义的“资产转移小队”。

算盘老鬼飘到地板上,那双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眼睛透过地板,直勾勾地盯着楼下。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震惊和贪婪交织的神色。 “老板,不得了啊。” 算盘老鬼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楼下那墙壁夹层里……啧啧啧,大黄鱼十八根,小黄鱼三十根,现金大概有一千多,还有各种全国通用的粮票布票……这简直是个移动的小金库啊!”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苏玄,眼冒绿光,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位****。 “老板,算清楚了。这一票干完,咱们这几年的伙食费都够了。现在……动手吗?”

苏玄站在昏暗的阁楼中央,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轻轻打了个响指。

“动手。连个裤衩都别给他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