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座破城堡,我在幼教圈封神

来源:fanqie 作者:大鱼不吃草 时间:2026-03-06 21:03 阅读:45
开局一座破城堡,我在幼教圈封神安然言卿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开局一座破城堡,我在幼教圈封神(安然言卿)
。,还有照片上那些孩子的笑脸。早上六点她就醒了,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小时呆,然后爬起来煮了包泡面。,手机响了。是言卿。“喂,你不会真打算接手那个废墟吧?”言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我昨天回去越想越觉得不靠谱,那地方修一修得多少钱啊……我还没决定。”安然喝了口汤,“但我想今天再去看一次。白天看可能清楚点。你疯啦?昨天还没看够?就再看一眼。”安然顿了顿,“你要不要来?”。
“等着,半小时后到你家楼下。”言卿挂了电话。

言卿是打车来的,还带了豆浆油条。两人坐在安然那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早饭,谁都没说话。

吃完,言卿把袋子一收:“走吧,陪你发疯。”

今天天气不好,阴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出租车开到昨天那个路口,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又去那个废弃***啊?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就……看看。”安然说。

“看什么看,那地方闹鬼的。”司机师傅压低了声音,“我听人说,晚上能听见小孩子哭。以前出过事的。”

言卿脸色一变。

安然没接话,付了车钱就下了车。

小路还是那条小路,野草还是那些野草。但白天看,城堡显得更破了。墙皮剥落得厉害,窗户玻璃碎得更多,屋顶上甚至长出了几丛杂草。

“你看,”言卿指着围墙,“这墙得重砌吧?还有那个屋顶,肯定漏水。里面更不用说了,电线水管估计都得换……”

她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脸色越难看。

安然没听。她走到侧门,掏出钥匙开门。锁还是有点锈,但比昨天好开一点。

门开了。

院子里比昨天看得更清楚。操场上堆的除了建筑垃圾,还有几辆生锈的**轮车,一个歪倒的滑梯,秋千的绳子断了,木板在风里轻轻摇晃。

安然踩过及膝的野草,往城堡走。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是个塑料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她弯腰捡起来,擦掉上面的泥土。小**的左眼掉了,只剩下一个空洞。

“你还捡这玩意儿干嘛?”言卿跟过来,“都是垃圾了。”

“万一以后还能用呢。”安然把小**放进包里。

正门还是没锁。安然推门进去,白天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大厅比昨晚看得清楚多了。

墙上那些彩绘真的很好看。虽然剥落了一大半,但还能看出彩虹的轮廓,云朵的形状,还有几个小动物的图案——一只兔子,一只松鼠,躲在云朵后面。

地上散落的东西也看清楚了。不只是废纸碎玻璃,还有彩色的蜡笔,断掉的积木,一本泡烂了的图画书。

“这里以前肯定很热闹。”安然轻声说。

“现在可一点不热闹。”言卿踩了踩地板,灰尘扬起来,“这地板也得换,都翘边了。”

安然没理她,往里面走。

大厅后面是条走廊,两边是一个个房间。第一个房间门上挂着“向日葵班”的牌子,门虚掩着。

安然推开门。

教室不大,靠墙摆着一排小柜子,柜门都开着,里面空荡荡的。黑板还在,上面用粉笔画着一道彩虹,很稚嫩的笔触。墙角堆着小桌小椅,都积了厚厚的灰。

安然走到窗边。窗户玻璃碎了一块,风从那里灌进来,吹动了挂在窗边的一串风铃。

那是用彩色的吸管和纽扣做的,手工很粗糙,但能看出来做的人很用心。风铃在风里轻轻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很轻。

“居然还没坏。”安然伸手碰了碰。

“安然!”言卿在走廊里喊,“你快来看!”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传来的。安然走过去,发现言卿站在一扇**门前,门是锁着的,但旁边有扇小窗。

“你看里面!”言卿指着窗户。

安然凑过去看。

房间里很暗,但能看出来是个很大的空间。靠墙摆着一架钢琴,盖着白布。地上铺着木地板,虽然蒙了灰,但能看出来质量很好。最特别的是天花板——是玻璃的,可惜脏得几乎不透光。

“这应该是……音乐教室?”安然猜测。

“重点不是这个!”言卿拉她,“你看那边!那边!”

安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房间的另一头,靠墙放着几个架子,架子上摆满了东西。太远了看不清楚,但好像是……

“玩具?”安然眯起眼睛。

“去看看就知道了。”言卿去拧门把手,锁着的。

“钥匙应该不在这。”安然说,“昨天陈律师只给了大门钥匙。”

“那就砸开。”

“你别——”

话没说完,言卿已经抬脚去踹门了。门晃了晃,没开。她又踹了一脚。

“你轻点!”安然拉住她。

“没事,这种老门——”

言卿第三脚踹出去的时候,门开了。

不是被她踹开的。是从里面打开的。

一个老头站在门后。

安然和言卿都僵住了。

老头大概六七十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她们。

“……您是?”安然先反应过来。

老头没说话,侧身让开了。

房间里比从窗户看要大。钢琴在左边,右边是那几个架子,上面果然摆满了玩具——布娃娃,小汽车,积木,还有几个绒毛玩偶。都干干净净的,一点灰都没有。

“这些是……”安然走过去,拿起一个布娃娃。娃娃穿着碎花裙子,头发是棕色的,扎成两个辫子。

“是园长的。”老头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哑,像很久没说话的人,“她女儿小时候玩的。”

安然愣了下:“园长?安慧芳女士?”

老头点点头。他走到窗边,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窗台。动作很慢,很仔细。

“请问您怎么称呼?”安然问。

“姓林。”老头说,“看园子的。”

“您一直在这里?”

“嗯。”林伯擦完窗台,又去擦架子,“园长走了以后,我就在这儿看着。怕有人来偷东西。”

他说“偷东西”的时候,看了言卿一眼。

言卿脸一红:“我不是要偷东西!我就是想看看……”

“看看可以。”林伯放下抹布,“别弄坏。”

安然把娃娃放回架子上。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钢琴前。白布上没多少灰,看来林伯经常打扫。

“这钢琴还能用吗?”她问。

“能。”林伯说,“我每个月都调音。”

安然有点惊讶。这老头会调音?

“园长教的。”林伯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说,钢琴得有**,不然就死了。”

他走过去,掀开琴盖。黑白的琴键露出来,保养得很好。

“弹一曲?”他问安然。

“我……我不会。”

“我教你。”林伯在琴凳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安然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琴凳有点高,她的脚够不着地,悬在空中。

林伯的手指落在琴键上。他弹了几个音,是《小星星》的前奏。

“试试。”他说。

安然伸出手,学着他的样子,一个音一个音地按下去。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

林伯没说话,等她弹完,又弹了一遍。这次慢一点。

安然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一点了,至少能听出来是《小星星》。

“还行。”林伯说,“园长以前就这么教孩子。她说,每个孩子都得学点音乐,不然心里会缺一块。”

安然收回手:“安慧芳女士……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伯沉默了很久。

“好人。”最后他说,“就是命不好。”

“她女儿……”

“病了。”林伯站起来,走到窗边,“生下来就有心脏病,治不好。园长就办了这***,说想让女儿在走之前,多跟别的孩子玩玩。”

风从破了的窗户吹进来,吹动了钢琴上的乐谱。泛黄的纸页哗啦啦地响。

“后来女儿走了,园长还接着办。”林伯继续说,“她说,得让别的孩子有地方玩。办了十几年,后来身体不行了,才关的。”

大厅里安静下来。言卿也不说话了,低头摆弄着手指。

“您为什么留下来?”安然问。

“答应了园长的。”林伯说,“她说,这地方得有人看着。万一……万一哪天有个人来,能让它再活过来。”

他转过身,看着安然:“你是那个能让它活过来的人吗?”

安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我……”她站起来,“我得想想。”

“嗯。”林伯点点头,“想好了再来。”

走出音乐教室,安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她沿着走廊继续走,言卿跟在后面,这次没说话。

走廊两边还有几个教室,都锁着。窗户玻璃是完好的,能看见里面的样子——小床摆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得好好的,像在等孩子们回来午睡。

尽头是楼梯。木制的楼梯,踩上去会咯吱咯吱响。安然上了二楼。

二楼是办公室和活动室。园长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很简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书柜。桌上摆着个相框,是安慧芳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笑得很甜。

安然拿起相框。照片后面有一行字,是钢笔写的:

给小彩虹的家——妈妈

小彩虹。应该就是那个女儿了。

“安然。”言卿在门口叫她,“你看外面。”

安然走过去。从二楼的窗户看出去,能看到整个院子。野草疯长,滑梯秋千都锈了,但在院子的最角落,有一片不一样的颜色。

是花。

一片玫瑰花。开得正好,红的,粉的,黄的,在灰蒙蒙的院子里格外显眼。

“那些花……”言卿也看见了,“居然还活着?”

两人下楼,穿过院子,往那个角落走。走近了才看清,那片玫瑰花被打理得很好,杂草都除干净了,地上铺了碎石子,花丛旁边还有个石凳。

是林伯打理的。安然想。

她在石凳上坐下。玫瑰花很香,香味在潮湿的空气里飘散。雨还没下下来,但空气里已经能闻到雨的味道了。

“其实……”言卿在她旁边坐下,“这地方要是修一修,还挺好的。”

安然转头看她。

“你别这么看我。”言卿别过脸,“我就是说说。要修也得有钱啊,咱们哪来的钱?陈律师给的那五万,估计连换窗户都不够。”

她说得对。安然知道她说得对。但看着那些玫瑰,看着这个荒废的院子,她心里就是放不下。

手机响了。是陈律师。

“安小姐,去看过了吗?”陈律师的声音很温和。

“看过了。”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

安然看着那片玫瑰花,说:“我想接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吗?”陈律师问,“我得提醒你,那地方要重新开起来,需要的手续很多,投入也很大。而且***这种行业,竞争很激烈,不一定能做好。”

“我知道。”安然说,“但我还是想试试。”

“那好。”陈律师说,“那你明天来律所一趟,我们把手续办一下。另外……”他顿了顿,“安女士还留了封信给你,说如果你决定接手,就把信给你。”

挂了电话,言卿盯着她:“你认真的?”

“嗯。”

“为什么啊?就因为那些玫瑰花?还是因为那个老头?”

“都有吧。”安然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但主要是……我想试试。”

“试试让这地方再活过来?”

“试试让这地方再有笑声。”

言卿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行吧。反正我也找不到工作,就陪你疯一次。不过说好了,要是赔钱了,你得请我吃一年的麻辣烫。”

“好,请你吃两年。”

两人往回走。路过音乐教室的时候,门开着,林伯还在里面擦架子。他看见安然,停下手里的活儿。

“想好了?”他问。

“嗯。”安然点头,“我接手。”

林伯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继续擦架子。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安然回头看了一眼。城堡还立在那里,破败,安静,但好像没那么死气沉沉了。

也许是因为那些玫瑰花。也许是因为钢琴还能响。也许是因为那个老头还在守着。

也许是因为,她心里已经下了决心。

推开侧门走出去,锁门的时候,安然好像又听见了什么声音。很轻的笑声,从城堡深处传出来,散在风里。

这次她确定,不是幻觉。

是她心里的声音。是那个在孤儿院里,每年春节盼着包裹的小女孩的声音。

那个小女孩说:我想有个家。

现在,她可能真的有了。

雨终于下下来了。细细的雨丝,落在脸上凉凉的。安然和言卿沿着小路往外走,谁都没打伞。

走到路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开过去,溅起一点水花。车在不远处停下,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撑着伞,往她们这边看了一眼。

安然也看了他一眼。男人很年轻,穿着西装,长得挺好看,但表情很冷。他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看那条小路,皱了皱眉,然后上车走了。

“谁啊?”言卿问。

“不知道。”安然说,“可能路过吧。”

她们在路口等车。雨下大了,打在路边的叶子上,噼里啪啦的响。

安然从包里掏出那个小**,放在手心里。雨水冲掉了上面的灰,小**露出了原来的颜色——**的身体,红色的嘴。

只是左眼的那个空洞,还在。

她把小**握在手心里。塑料的触感,凉凉的。

车来了。她们上车,离开这个地方。

后视镜里,城堡的影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