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蛉:重生为蛊,病娇魔尊宠爆
“疼……”,又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昏睡”了多久,当她再次恢复感知时,只觉得神魂欲裂。?。她明明记得自已在乾坤造化炉中神魂俱灭,怎么可能……,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束缚感包裹了她。她仿佛被困在一个极其狭小、坚硬的蛋壳里,四肢百骸都无法舒展。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黏稠的液体包裹着她,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和……一丝诡异的血腥味。?,却发现自已根本没有眼皮。她想要伸展手脚,却只感觉到自已柔软的身体撞在坚硬的内壁上。
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疯狂地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去顶、去撞那层禁锢着她的“墙壁”。
“咔嚓……”
一声微弱的脆响。一丝光亮,伴随着一股与天衍宗的仙灵之气截然不同的、冰冷而霸道的气息,从裂缝中涌了进来。
***!灵素精神一振,更加奋力地用她那*弱的“头颅”撞击着裂缝。
“咔嚓……咔嚓……”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终于,在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中,蛋壳被她彻底顶开了一个缺口。
新鲜的空气(虽然带着浓郁的魔气)涌了进来,灵素贪婪地呼**,随即手脚并用,狼狈地从那个破口里爬了出来。
当她终于挣脱束缚,站在一片光滑如镜的“地面”上时,她呆住了。
首先映入她视野的,是周围那巨大到不成比例的景象。一根雕刻着繁复魔纹的黑色柱子,粗壮得仿佛要支撑起整片天空,直通入昏暗的穹顶。不远处,一张黑玉雕琢的巨榻,散发着森森寒气。更远处,是高耸入云的殿门,门缝里透出幽暗的光。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宏伟、森严与死寂。空气中弥漫的,是精纯到让她神魂都感到战栗的魔气。
这里是……魔域?
灵素低下头,想看看自已的手脚,却看到了让她神魂都为之冻结的一幕。
没有纤纤玉手,没有白皙的肌肤。
有的,只是一具米粒大小,通体金灿灿,宛如黄金浇筑的……虫子的身体。
她的身下,是六只纤细的节肢。背后,收拢着三对半透明的、边缘泛着金芒的薄翼。而她的“头”上,则是一对占据了半张脸的、宛如红宝石般璀璨的巨大复眼。
“不……不……!”
无声的尖叫在她的意识中炸开。她环顾四周,看到了自已刚刚爬出的那个“囚笼”——一枚裂开的、遍布诡异血色纹路的金色虫卵。
而在虫卵旁边,是几块焦黑的、刻着熟悉阵纹的金属碎片。
那是……乾坤造化炉的碎片!
电光石火间,一切都联系了起来。
丹炉、蛊卵、魔尊夜寒商的那一掌、自已破碎的神魂……
她没有死透。
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凤玄清为她精心准备的“囚笼”里,成了他梦寐以求的蛊神兵的初始形态——赤眼金蛉蛊!
而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毫无疑问,就是那位一掌毁掉凤玄清百年大计的魔尊——夜寒商的宫殿!
巨大的恐惧与荒谬感席卷了灵素的意识。
她,天衍宗圣女,丹道宗师灵素,如今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卑微蛊虫!并且,还落入了比伪君子师尊更加凶名赫赫的魔头手中!
这是何等的讽刺!从云端跌入泥沼,不,是比泥沼更不堪的境地!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神农琉璃诀》,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经脉更是无从谈起。这具蛊虫的身体里,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那是她残存的神魂之力。
弱小,无助。
灵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这两个词的含义。现在的她,别说报仇了,恐怕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跑,随便一个修士路过,都能一指头碾死她。
不,她现在就在最危险的地方!那个喜怒无常的魔尊,随时可能回来。他会怎么对待自已这个从战利品里爬出来的小虫子?大概率,会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随手碾死吧。
“嗡——”
灵素试着扇动了一下背后的三对薄翼,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飞行时,翅膀震动,发出一阵极其细微、仿佛小铃铛摇晃般的清脆声音。
她必须逃走!
灵素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她用那对巨大的赤色复眼环顾四周。大殿宏伟至极,那扇紧闭的殿门对如今的她来说,不亚于天堑。她看到了不远处那张巨大的黑玉床榻,床榻边上,摆放着一张稍矮一些的黑檀木桌案,桌案上似乎有一些瓶瓶罐罐。
就在这时,大殿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灵素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猛地朝着那张桌案飞去,藏在了一个青玉丹瓶的瓶底阴影里。
她刚刚藏好,高大的殿门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一个身形颀长,穿着玄色滚金边长袍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拖着万钧重担,周身散发出的魔气不再是之前那般霸道张扬,反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混乱与痛苦。
即便隔着很远,灵素也能感觉到那股气息让她这脆弱的蛊虫之躯都为之颤抖。
男人走到了黑玉床榻边,却没有躺下,而是烦躁地扯开了衣领,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膛。他似乎极为痛苦,额上青筋暴起,俊美到极致的脸上满是戾气和挣扎。
他随手一挥。
“砰!”
桌案上的一个玉杯被他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男人的目光在桌案上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一堆从天衍宗带回来的“战利品”上。他的视线掠过乾坤造化炉的碎片,最后,定格在了那枚已经破裂的金色蛊卵上。
“呵,废物。”一声冰冷的嗤笑,不带丝毫感情。
显然,他已经发现了这枚被寄予厚望的蛊王卵,已经是个废品。
灵素在丹瓶的阴影下,将自已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她看到男人伸出了一根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想将那堆碎片连同破卵一同拂去。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蛊卵时,他动作一顿。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微微眯起,似乎在破裂的蛊卵旁,发现了什么。
灵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了……那只从卵里爬出来的,小小的,金色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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