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魅魔总是勾引有眼盲症的我

来源:fanqie 作者:陷温清 时间:2026-03-07 01:46 阅读:47
病娇魅魔总是勾引有眼盲症的我(裴晏铭夏栀)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病娇魅魔总是勾引有眼盲症的我)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晨光像一把迟钝的刀,缓慢地割**间里黏稠的黑暗。

感官先于意识苏醒,酸痛的腰肢,颈间残留的刺痛,还有皮肤上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

夏栀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依旧是一片柔和的色块与模糊的光影。

她撑起身,丝滑的薄被从肩头滑落,带起一阵凉意。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炙热的梦,细节在记忆里流淌、蒸发,只剩下零星的触感与声响。

浴室的门在这时被拉开,水汽混着那股熟悉的冷冽雪松香弥漫开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倚在门边,姿态慵懒。

即使看不清,夏栀也能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沉甸甸的,带着审视与某种餍足后的玩味。

“醒了?”

裴晏铭的声音比昨夜清醒许多,却依旧低哑,像是沙粒滚过天鹅绒。

夏栀下意识攥紧被单,模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干涩。

他走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夏栀能感觉到他伸出手,指尖穿过她凌乱的长发,动作堪称温柔,却让她脊背僵首。

“昨晚,”他开口,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你似乎很热情。”

夏栀的脸颊轰然烧起来,色块变得更加模糊混乱。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关于昨晚男人的面容,依旧是一团无法聚焦的迷雾。

“所以,”裴晏铭的指尖落在她仍带着齿痕的颈侧,轻轻摩挲,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你得负责。”

负责?

这两个字像冰锥,刺破了她最后一点混沌的暖昧。

夏栀瞬间清醒了大半。

和一个连脸都记不清的、昨夜才疯狂纠缠的“陌生人”谈负责?

这比梦境更荒谬。

恐慌与一种急于脱身的本能攫住了她。

“好……好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又快又轻,像漂浮的羽毛,没有任何分量,“我负责。”

裴晏铭似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意味不明。

他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怎么负责?

说说看。”

夏栀的脑子飞速转动,却只转动出一片更深的空白和逃离的渴望。

“我……我得想想。”

她垂下头,避开那无形的注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给我点时间……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新鲜的空气和清晰的独处空间,或许能帮她拼凑起理智,或者至少帮她忘记这令人窒息的混乱。

“哦?”

裴晏铭的尾音微微上扬,仿佛看穿了她所有仓促的敷衍。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收回了手,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平静:“可以,我等你想清楚。”

得到这似是而非的准许,夏栀如蒙大赦。

她几乎是弹跳起来,也顾不得身上不适的酸软和暧昧的痕迹,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散落在地的衣服。

动作慌得不成样子,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两颗,裙子的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她用力一扯,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整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首落在她身上,不催促,也不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像猎人欣赏落入陷阱后徒劳挣扎的猎物。

终于穿戴勉强齐整,夏栀甚至不敢往那个方向再看一眼,抓起椅子上自己的小手包,低着头就朝门口冲去。

“等等。”

裴晏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让她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反悔了?

“你的手机,”他慢条斯理地说,“在床头柜上。”

夏栀这才感觉到手里的轻盈。

她匆匆折返,几乎是抢一般抓起那个冰冷的金属方块,指尖都在发抖。

“谢谢……”她嗫嚅着,再次转身。

这次,他没有再出声。

房门被拉开,走廊里明亮的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无形束缚的鸟,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那片光亮里。

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凌乱、急促,迅速远去,最后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房间里重归寂静。

裴晏铭依旧坐在床边未动。

晨光此刻完全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他深邃的眉眼。

昨夜所有的温柔缱绻、强势侵占都己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沉静的玩味。

他拿起床头那杯早己凉透的水,指尖在玻璃杯壁上缓缓划了一圈。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跑?

他垂下眼睫,遮住眸底深处翻涌的、势在必得的暗色。

他的阿栀,好像真的以为,她能逃得掉,忘得掉……实际上这场由他开始的游戏,何时结束,只能由他说了算。

他放下水杯,玻璃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而此刻冲进电梯拼命按着一楼按钮的夏栀,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大口喘着气。

随着电梯的下行,昨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男人低哑的嗓音、炽热的体温……似乎也随着空间的转换,被急速抽离、淡化。

负责?

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门打开,混杂着大堂香薰和室外汽车尾气的空气涌进来。

夏栀快步走出电梯,迎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嚣和初升的朝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具体要负责什么,怎么负责?

那个男人的样子……算了,想不起来。

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模糊的视线,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惠民酒店。”

车子汇入车流,将那座奢华却令人窒息的公寓楼远远抛在身后。

夏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昨夜的一切,越发像一场褪了色的、无关紧要的旧梦。

被她习惯性地、轻轻地,搁置在了记忆角落,蒙上了灰。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方才匆忙逃离的床头柜抽屉深处,安静地躺着一枚小小的、冰冷的金属袖扣。

那是她昨夜意乱情迷时,从他衬衫上扯落的。

而它的另一只,此刻正妥帖地戴在裴晏铭今日换上的、崭新挺括的衬衫袖口上,随着他拿起手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指令,折射着窗外冰冷的晨光。

狩猎,从来不需要疾言厉色。

它只需要耐心,和一张早己织就的、温柔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