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的微创手术

里世界的微创手术

沈亦晗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9 总点击
迟默,迟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里世界的微创手术》,主角迟默迟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通风管里的水珠砸在金属仪器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像某种缓慢倒计时的秒针。迟默的指尖悬在特制电极片上方,目光扫过诊疗椅上男人因紧张而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张总,放松。记忆剥离不是外科手术,你的肌肉越紧张,海马体的活跃度就越高,精准度会下降0.02个百分点。”被称作张总的企业高管喉结滚动了一下,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咖啡渍,与这间拆迁房地下室改造的工作室格格不入。...

精彩试读

通风**的水珠砸在金属仪器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像某种缓慢倒计时的秒针。

迟默的指尖悬在特制电极片上方,目光扫过诊疗椅上男人因紧张而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张总,放松。

记忆剥离不是外科手术,你的肌肉越紧张,海马体的活跃度就越高,精准度会下降0.02个百分点。”

被称作张总的企业高管喉结滚动了一下,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咖啡渍,与这间拆迁房地下室改造的工作室格格不入。

“迟医生,我都说了,那些片段……能不能彻底抹干净?

连我自己都不想再记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视线躲闪着墙上那面边缘生锈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不仅是他苍白的脸,还有迟默身后架子上那些拼凑起来的二手设备,每一台都擦得锃亮。

迟默没接话,将冰凉的电极片贴在张总两侧太阳穴。

电极片连接着一台主体由旧电脑主机改造的设备,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脑波图谱,这是他的核心工具,也是他哥哥迟渊留下的唯一念想。

他按下启动键,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指尖传来细微的电流感。

“神经连接建立,脑波稳定。

定位海马体CA3区,情绪关联片段锁定。

找到了,张总,是上周三晚上,丽思卡尔顿酒店的套房,对吧?”

张总的身体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领口。

“你……你怎么知道具体时间?”

“你的脑波在这个时间点波动异常剧烈,”迟默指了指屏幕上一道尖锐的峰值,“情绪浓度超过85%,混合着兴奋、愧疚和恐惧。

这种强情绪绑定的记忆片段最难剥离,但也最容易定位。”

他顿了顿,从旁边的消毒盒里取出一支细小的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镇定剂。

“这只是辅助放松的,不会影响记忆剥离效果,毕竟我是‘修复师’,不是‘破坏者’。”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张总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我老婆要是知道了,公司就完了……我女儿下个月还要出国,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所以你花五十万买一段干净的记忆。”

迟默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屏幕上,脑波图谱逐渐变得平缓。

“但我得提醒你,记忆剥离有副作用,可能会丢失一些关联碎片,比如那天晚**吃了什么,或者和谁通了电话。

这些都是不可控的。”

“没关系!

那些都不重要!

只要没有和那个女人相关的……”他急切的话语突然卡在喉咙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球向上翻起,嘴角溢出少量白沫。

屏幕瞬间被刺眼的红光覆盖,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迟默的反应快得像条件反射,左手迅速按下紧急制动键,右手抓起另一支镇定剂,精准地刺入张总的静脉。

“别怕,只是记忆在反抗。”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手指在设备面板上飞快操作,关闭异常波动的神经连接通道。

“你的潜意识在保护这段记忆,哪怕你的意识再想摆脱它。”

半分钟后,张总的抽搐停止了,瘫在诊疗椅上大口喘气,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

“这……这正常吗?”

“正常,尤其是涉及背叛和利益的记忆,潜意识的防御机制会特别活跃。”

迟默摘下电极片,随手扔在消毒盘里。

“休息十分钟,我们再进行第二次尝试。

这次我会降低剥离速度,精度控制在0.03秒,确保只带走目标片段。”

他走到角落的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凉水递给张总。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阴冷,他的白大褂袖口却总是干爽的,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坚持。

无论环境多糟,工作状态必须保持绝对整洁。

“你应该知道,我这行在灰色地带,没有监管,全凭良心。”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你为什么不找那些更‘正规’的机构?”

张总喝了口水,情绪稳定了些,苦笑道:“正规机构?

那些所谓的脑科医院根本不接这种活儿。

我问了好几个中间人,都说整个城市只有你‘手术刀’敢接,而且做得干净。”

他顿了顿,好奇地打量着迟默:“听说你做这行没多久,手艺却比老资格还好,是家传的?”

迟默的眼神暗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工作台边缘一道浅浅的刻痕。

那是哥哥迟渊当年调试设备时留下的。

“算是吧。

我哥以前是脑科研究所的,这些技术都是他教我的。”

“那你哥现在……失踪了。

三年前,毫无征兆地消失,只留下一堆实验数据和这台破机器。”

他指了指那台记忆锚点仪,设备的外壳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是迟渊潦草的字迹。

“别碰‘摇篮’相关的一切。”

张总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追问。

十分钟很快过去,迟默重新启动设备,这次的过程异常顺利。

屏幕上的脑波图谱平稳如镜,目标记忆片段像被精准裁剪的胶片,从张总的记忆流中剥离出来,化作一串闪烁的光点,存储在专用的硬盘里。

“好了。

你可以试着回忆上周三晚上,只会记得自己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其他的都没了。”

张总愣了几秒,脸上逐渐露出释然的笑容:“真的……忘了。

好像那天确实在公司处理报表,忙到凌晨。”

他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工作台上。

“迟医生,名不虚传。

以后有需要,我还找你。”

“最好别再有下次。”

迟默没去碰那个信封,“记忆是有重量的,剥离一次,就像在灵魂上挖掉一块。

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外面的铁锁逆时针转三圈。”

张总连连点头,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工作室,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地下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通风管滴水的声音。

迟默拿起那个信封,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带着淡淡的油墨味。

他数出一部分放进抽屉,剩下的都塞进一个专门的铁盒,那是用来买哥哥线索的资金。

三年来,他靠着哥哥留下的技术做地下记忆修复师,赚的钱几乎全花在了找线索上。

中间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得到的信息却越来越零碎。

迟渊失踪前在研究一个叫“摇篮”的项目,和一家神秘机构有关。

失踪前一周,他曾去过高新区的实验基地,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市立图书馆……迟默打开记忆锚点仪的储物格,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两个少年勾着肩,笑容灿烂,那是他和迟渊十八岁时的合影。

哥哥比他高半个头,眼神里总是带着对未知的好奇,像个永远不会疲倦的探险家。

“哥,我快撑不下去了。”

他低声呢喃,“那些线索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怎么都串不起来。”

就在这时,放在工作台角落的老式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串乱码般的数字在闪烁。

迟默皱了皱眉,这种匿名电话通常都没什么好事,要么是麻烦的客户,要么是找茬的地头蛇。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像是信号受到了强烈的干扰。

“喂?

哪位?”

过了足足五秒,一个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语速缓慢,每个字都透着诡异的寒意。

迟默……‘手术刀’?”

“我是。

你有什么事?”

迟默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握住了旁边的一把拆信刀,这是他在工作室里唯一的“武器”。

“有笔大生意……”那个声音顿了顿,电流声突然变大,掩盖了他后面的几个字。

迟默皱着眉“喂”了好几声,对方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模糊。

“……关于‘忘记’……很重要的‘忘记’……什么生意?

具体需求是什么?”

迟默心跳莫名地加快。

他有种奇怪的预感,这个电话可能和哥哥的失踪有关。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笑了一下,笑声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需求……见面再说。

地点你定。”

“我怎么确定你不是**,或者其他麻烦?”

做他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和官方扯上关系,一旦被抓,轻则蹲大牢,重则被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灭口。

“你不用确定。”

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因为你一定会见我。”

“我知道迟渊……在哪里。”

一句话让迟默浑身冰凉。

迟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手里的拆信刀“哐当”一声掉在工作台上。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知道我哥的下落?

你是谁?”

“见面就告诉你。

明天晚上八点,老城区的‘鬼市’入口。

别带任何人,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知道迟渊的消息。”

“等等!

你还没说……”电话己经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迟默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城区的鬼市他知道,那是个三教九流汇集的地方,白天是废弃的菜市场,晚上就变成了地下交易的场所。

**、**、非法信息……什么都能买到,也什么都可能发生。

对方显然对他很了解,知道他的软肋是迟渊,所以笃定他一定会赴约。

但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是那些和“摇篮”有关的人发现了他在找哥哥,故意设下的圈套?

迟默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窗。

外面的天空己经黑了,老城区的路灯忽明忽暗,照得街道上的影子扭曲变形。

他想起哥哥失踪前留下的那句警告:“别碰‘摇篮’相关的一切。”

可现在,他不仅碰了,还一头扎了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那串乱码般的来电显示己经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震撼还在胸口回荡。

尤其是那句“我知道迟渊在哪里”,像一根钩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心脏。

“不管是陷阱还是机会,我都得去。”

迟默喃喃自语。

他转身回到工作台前,将那把拆信刀放进裤兜,又检查了一遍记忆锚点仪的状态。

设备运转正常,屏幕上还残留着张总的脑波数据。

他打开那个装现金的铁盒,数出足够的钱放进钱包,又将哥哥的照片塞进胸口的口袋。

照片很硬,隔着衬衫硌着皮肤,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通风**的水珠还在往下掉,“嗒、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迟默关掉工作室的灯,只留下记忆锚点仪屏幕上那一点微弱的蓝光。

他走到门口,按照惯例将铁锁逆时针转了三圈,然后推开门走进了漆黑的小巷。

巷子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墙角有几只流浪猫被他的脚步声惊动,“喵”地叫了一声跑开,消失在垃圾桶后面。

迟默紧了紧口袋里的拆信刀,加快了脚步。

从接到那个匿名电话开始,他的生活可能就要彻底改变了,就像哥哥当年突然失踪一样,平静的表面下,早己是汹涌的暗流。

走到巷口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在厚厚的云层后面闪烁,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迟默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远处的公交站台。

他需要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晚上的鬼市之约,注定不会平静。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