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活见鬼了，我凭啥惯着你？
晚高峰的12路公交，挤得人连喘口气都费劲，人贴人、脚踩脚，空气里混着汗味和菜味，闷得人脑瓜子疼。
陈雪攥着头顶的横杆，**刚沾到座位没半分钟，腰上那股子钻心的疼就又窜了上来。
昨儿加班搬重物硬生生扭了腰，诊所大夫贴膏药时千叮万嘱，这几天必须少站多坐，不然就得躺床上动弹不得。她连着等了三趟车，拼了半条命才抢着这么个能歇脚的地儿，刚想闭着眼缓一缓，肩膀突然被人狠狠一巴掌拍中，力道又沉又猛，半边胳膊当场都麻了，直接把她从昏沉疲惫里硬生生拍醒。
陈雪猛地睁眼，火气“噌”一下就窜到了头顶，猛地转头看去。
站在她跟前的是个穿花格衬衫、拎着蓝布菜篮子的老**，瞧着六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腰板挺得比年轻人还直，一双眼睛斜睨着她，满脸的蛮横不讲理，那眼神，跟找茬挑事一模一样。
陈雪心里当时就炸了：活这么大，她还头一回碰见这么平白无故上来就动手的，简直是活见鬼！
她长这么大，在东北这地界，对长辈向来客气有礼，可她再懂事，也不是让人上来就动手拍打的软柿子！
“你干哈？冬天生的啊，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有话不会好好说啊？”
陈雪声音直接冷了下来，眼底的火气藏都藏不住。
老**压根没把她的怒气相放在眼里，下巴一抬，嗓门扯得比喇叭还响，半个车厢的人都被这一嗓子喊得回头看：“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小年轻的眼瞎啊？没看着我站着呢？”
陈雪气笑了。
她坐不坐这儿，跟这老**有半毛钱关系？平白无故上来就**、骂人，真当谁都是好拿捏的软蛋？
她撑着腰，疼得眉头都皱了，可语气半点没软，东北大妞的硬气直接甩出来：“大姨，我坐我的位置，招你惹你了？上来就动手**，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理了？”
“我讲理？你配我跟你讲理吗？”老**瞬间炸毛，伸手又要往陈雪胳膊上推，“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没教养！占着位置不知道让人，白吃白长这么大，一点规矩都不懂！”
这一推被陈雪利落躲开，她猛地站起身，腰上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