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明学工科

重生大明学工科

霸鸡大狂风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5 更新
6 总点击
陈砚,王二柱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重生大明学工科》,大神“霸鸡大狂风”将陈砚王二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陈砚是被冻醒的,冻得牙齿都在打颤。不是实验室空调失灵的那种凉——那种凉是干爽的,裹件外套就能扛过去。这是濠州冬日的湿寒,像无数根细冰针顺着粗麻布的破洞往骨缝里钻,连呼吸都带着白雾,吸进肺里又冷又疼。他想抬手揉眼睛,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稍一用力,喉咙里就涌上来一阵腥甜,混着铁锈味,伴着昏沉的头痛炸开——这具身体,根本不是他的。眼前是顶黢黑的茅草屋顶,结着几缕灰黑色的蛛网,风从茅草缝里钻进来,带着河边...

精彩试读

陈砚是被冻醒的,冻得牙齿都在打颤。

不是实验室空调失灵的那种凉——那种凉是干爽的,裹件外套就能扛过去。

这是濠州冬日的湿寒,像无数根细冰针顺着粗麻布的破洞往骨缝里钻,连呼吸都带着白雾,吸进肺里又冷又疼。

他想抬手揉眼睛,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稍一用力,喉咙里就涌上来一阵腥甜,混着铁锈味,伴着昏沉的头痛炸开——这具身体,根本不是他的。

眼前是顶黢黑的茅草屋顶,结着几缕灰黑色的蛛网,风从茅草缝里钻进来,带着河边特有的潮湿土腥味。

身下垫的稻草硬邦邦的,混着不知名的碎屑和霉点,唯一能称得上“盖物”的,是块打了三层补丁的旧棉絮,凑近了能闻见经年累月的汗味与霉味。

“咳咳……后生,你可算醒了!”

旁边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嗽,陈砚偏过头,看见炕沿边坐着个穿灰布短打的老妇人。

她头发花白,梳成一个乱糟糟的发髻,手里攥着半截麻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砚睁眼,她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忙放下麻线凑过来,枯瘦的手轻轻碰了碰陈砚的额头,“烧退了!

谢天谢地,这都昏三天了,再不醒,老婆子都要叫二柱把你抬去乱葬岗了。”

老妇人的话带着浓重的淮西口音,尾音拖得长长的,陈砚费了些劲才完全听懂。

他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老妇人见状,转身从桌角端来个豁口的陶碗——碗沿缺了一块,碗身还裂着细缝,里面盛着半碗浑浊的水,飘着几点草屑和泥沙。

“慢点喝,这水是二柱从淮河边挑的,晾了半宿,沉了沉泥沙。”

老妇人把碗递到他嘴边,指尖粗糙得像老树皮,却带着一丝暖意,“你昏过去那天,二柱去河边挑水,看见你倒在柳树下,脸都白了,还以为是死人呢……”陈砚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河水又凉又涩,还带着点土味,却让他干裂的喉咙舒服了些。

指尖触到陶碗的冰凉,他才真正从“熬夜猝死”的恍惚中挣脱出来——前一秒,他还在大学历史系的实验室里,对着电脑里正德年间的《濠州灾荒册》熬夜,为了验证一份手抄本《水利考》的真伪,手边还放着没喝完的咖啡;下一秒,就躺在了这连块正经木板都没有的破屋里。

“后生,你是哪里人?

咋会倒在**王家洼的?”

老妇人见他喝完水,又坐回炕边,拿起那半截麻线继续搓,手指翻飞间,麻线慢慢变细变长。

陈砚的脑子飞速转动。

历史高材生的本能让他第一时间捕捉关键信息:淮西口音、王家洼、淮河、灾荒……结合身体的虚弱和“昏了三天”的说法,最可能的时间线——正德元年(1506年)。

朱厚照刚**半年,刘瑾还在东宫当差,没完全把持朝政,但地方上的苛政己经开始发酵。

濠州这地方更特殊,是朱**的龙兴之地,却也是出了名的穷乡僻壤,自永乐年间起就灾荒不断,到正德初年,旱灾己经断断续续闹了两年,流民遍地,逃兵、乱匪更是常有的事。

他现在的身份,大概率是个流民——如果说自己是“从几百年后穿过来的”,怕是会被当成疯子扔进淮河。

陈砚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哑着嗓子编了个半真半假的谎:“老……老夫人,俺是南边庐州来的,家乡遭了旱,地里颗粒无收,爹娘都没了,俺一路逃过来,走到这儿就晕了……多谢您和二柱哥救了俺。”

说这话时,他刻意放低了声音,带着点流民该有的怯懦。

他看见老妇人的眼睛暗了暗,叹了口气:“嗨,都是苦命人。

庐州那边旱得更厉害,俺前阵子听流民说,有的村子都没人了。”

她顿了顿,又说,“俺姓王,你叫俺王大娘就行。

俺儿子叫王二柱,是个庄稼汉,现在去地里看苗了,晚上回来给你熬点稀粥。

这年景,有口粥喝就不错了。”

陈砚点点头,视线落在窗外。

透过破旧的窗棂,能看到院子里干裂的土地,土缝宽得能塞进手指,几株枯黄的禾苗歪在地里,叶子卷成了筒,一看就活不成了。

远处的村口隐约有几个人影晃动,穿着和他身上差不多的破衣烂衫,缩着脖子,不知是村民还是新来的流民。

他靠在稻草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现代的物理化学知识在脑子里翻涌:净水需要明矾或草木灰吸附杂质,煮沸杀菌;取暖需要干燥的柴薪,最好能做个简易的回风取暖炉;还有身体的虚弱——这具身体明显是长期饥饿导致的低血糖,得补充盐分和蛋白质,可这荒年里,盐是奢侈品,鸡蛋更是想都别想。

更要命的是,他记得正德二年(1507年)开春,濠州会有一次大规模的流民**,起因是官府加征“边饷”,流民走投无路,联合起来抢了官仓,最后被**,死了不下千人。

现在是正德元年冬,离**只有不到三个月。

“必须活下去。”

陈砚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让他更清醒。

历史知识是他的地图,物理化学是他的武器,这一次,他不再是纸上谈兵的研究者,而是要在真实的大明灾荒里,挣一条活路。

窗外的寒鸦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过,黑影掠过灰蒙蒙的天空。

陈砚看着那道影子消失在远处的淮河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养好身体,再摸清王家洼的底细——正德年间的濠州,第一步,得从喝上一口干净水开始。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多了点坚定:“王大娘,俺……俺能帮着做点活,劈柴、挑水都行,不能白吃您家的粥。”

王大娘愣了愣,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看你这身子骨,还做啥活?

先养着吧。

二柱年轻,有力气。”

话虽这么说,陈砚却看见她眼里多了点暖意——大概是觉得,这后生不是个好吃懒做的。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