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王妃,冷面王爷他真香了

绣娘王妃,冷面王爷他真香了

斫月枝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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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书,苏明远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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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绣娘王妃,冷面王爷他真香了》是斫月枝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苏锦书苏明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暮春三月的江南,本该是草长莺飞、暖风醉人的时节,可今年的春雨却格外绵长凄冷,像是苍天也在为这片土地上的冤屈垂泪。如丝的雨幕笼罩着姑苏城,将白墙黛瓦、小桥流水都晕染成一幅朦胧的水墨画。只是这画卷的一角,却残留着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那里,曾是名动江南的“云锦斋”。如今的云锦斋,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几根被烈火舔舐得乌黑的房梁如同巨兽的肋骨,倔强地指向铅灰色的天空,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月前那场惨烈的大火。焦糊...

精彩试读

暮春三月的江南,本该是草长莺飞、暖风醉人的时节,可今年的春雨却格外绵长凄冷,像是苍天也在为这片土地上的冤屈垂泪。

如丝的雨幕笼罩着姑苏城,将白墙黛瓦、小桥流水都晕染成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只是这画卷的一角,却残留着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

那里,曾是名动江南的“云锦斋”。

如今的云锦斋,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几根被烈火**得乌黑的房梁如同巨兽的肋骨,倔强地指向铅灰色的天空,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月前那场惨烈的大火。

焦糊的气味早己被连绵的雨水冲刷得似有若无,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悲凉与死寂,却依旧弥漫在空气里,让偶尔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加快脚步,不忍多看。

一把半旧的油纸伞,在雨中停留了很久。

撑伞的是个一身素白衣裙的少女,身姿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她脚边溅开细小的水花,洇湿了她素白的裙摆和鞋面,她却浑然不觉。

伞沿微微抬起,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正是苏锦书,云锦斋坊主苏明远的独女。

她今年刚满十八,本该是人生中最明媚鲜妍的年岁,此刻却鬓簪白花,未施粉黛。

过多的悲伤与突如其来的巨变,洗去了她脸上所有的稚气,只留下一片近乎透明的苍白和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杏眼里,如今盛满了太多东西——有刻骨的悲痛,有无尽的迷茫,有压抑的愤怒,但最终,所有这些激烈的情绪都沉淀下去,化作一片深不见底、望之令人心寒的墨色沉寂。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尊凝固的玉雕,目光一寸寸地扫过眼前的废墟。

目光所及,不再是焦木瓦砾,而是一个月前,这里还拥有的鲜活与温暖。

她仿佛还能看见,父亲苏明远穿着那身半旧的靛蓝色长衫,执着她的手,在天机阁楼上的那台祖传织机前,耐心地调整着她手指的姿势,声音温和而充满期待。

“锦书,你看,这‘织梦手’的‘引纬’之妙,在于腕沉指柔,心随线走。

线是有生命的,你要感受它的呼吸,才能让锦缎拥有灵魂……”她仿佛还能闻到,母亲总是坐在窗边的绣墩上,就着明亮的天光,为她绣制新的帕子,偶尔抬头,望向父女二人时,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待到休息时,母亲会端来温热的桂花酿圆子,用柔软的丝帕,轻轻为她拭去额间因专注练习而沁出的细密汗珠。

那时的云锦斋,前厅永远是宾客盈门,各地前来**锦缎的客商络绎不绝。

空气里永远浮动着新织锦缎特有的暖香,混合着丝线的柔润气息和染料的草木清香。

后院的工坊里,数十张织机发出的规律声响,如同最美妙的乐章。

绣娘们低声交流着技艺,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声……那是她的家,是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承载了她全部的欢笑、温暖和对未来的憧憬。

可一切,都在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戛然而止。

记忆的碎片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脑海。

官差粗暴的砸门声、呵斥声,混杂着家仆惊恐的哭喊。

父亲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役反拧着双臂押出来,官袍上那刺眼的兵字和狱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

父亲一向从容温和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悲愤与绝望,他挣扎着回头,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找到她,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担忧,有不舍,有嘱托,最终都化为一声嘶哑的、被拖拽着远去的呼喊。

“锦书——照顾好**——活下去——!”

母亲本就体弱,受此惊吓,当场口吐鲜血,晕厥过去,之后再未醒来。

她握着母亲迅速冰冷下去的手,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刻也彻底崩塌了。

而最烈的火,不仅烧在人心里。

那场来得蹊跷无比的大火,几乎是在官兵抄家**所谓的罪证的同时燃起的。

火借风势,瞬间吞没了这座积累了苏家三代心血的百年绣坊。

她被人群推挤着,眼睁睁看着冲天的烈焰将熟悉的亭台楼阁、将她视若珍宝的织机绣样、将父亲书房里那些珍贵的织造古籍……将她过去十八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苏明远通敌叛国,私藏龙纹锦缎,意图不轨!

证据确凿!”

带队官员那冰冷而毫无感情的声音,至今还在她耳边回荡。

通敌?

叛国?

真是*****!

父亲苏明远,一生忠厚儒雅,醉心于织造技艺,最大的愿望不过是能将苏家织梦手的绝技发扬光大,让江南的锦缎名扬西海。

他连官场应酬都极少参与,时常教导她织锦如做人,经纬分明,心正线首,这样的人,何来不轨之心?

那所谓的龙纹锦缎,她从未见过,分明是有人处心积虑的栽赃陷害!

这一个月,她从天堂坠入地狱,从备受呵护的千金小姐,沦为无家可归、背负罪臣之女身份的孤女。

巨大的悲痛几乎将她击垮,但有一股更深、更冷的力量,从心底最深处支撑着她,让她没有倒下。

是恨吗?

不全是。

更是一种必须弄清楚的真相,一种必须洗刷的冤屈。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家是挡了别人的路,成了某些权贵势力倾轧下的牺牲品。

那个幕后黑手,能调动官兵,能罗织罪名,能放火灭迹,其权势必然滔天,远非她一个孤女所能想象和抗衡。

雨丝渐渐变得绵密起来,带着沁入骨髓的寒意,打湿了她素白的裙摆,留下更深的水痕。

她深吸了一口这潮湿而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从无尽的回忆与悲恸中抽离。

眼泪早己流干,此刻眼中只有一片烧灼后的灰烬般的冷寂。

不能再沉湎于过去了。

悲伤无用,绝望更无用。

活下去。

查**相。

为苏家洗刷冤屈。

这是她身为苏家女儿,唯一也是必须走下去的路。

这条路上布满荆棘,通往未知的险恶,但她己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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