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傻柱,从绑定秦淮茹开始

穿越成傻柱,从绑定秦淮茹开始

喜欢尝鲜的鱼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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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何大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穿越成傻柱,从绑定秦淮茹开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尝鲜的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何雨柱何大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后脑勺的钝痛跟生了根细针似的,一下下往太阳穴里钻,疼得他眼冒金星。这痛感绝非实验室熬夜赶报告的酸胀,也不是出租屋睡落枕的僵硬,是实打实的、裹着土腥味的钝痛——像被胡同里调皮小子用晒得硬邦邦的柴火棍,结结实实地敲在了后脑勺上,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麻意。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揉,却发现手臂比记忆里短了半截,手掌也小了一圈,指腹带着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薄茧,绝不是他那双握惯了试管和鼠标的手。何雨柱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

精彩试读

后脑勺的钝痛跟生了根细针似的,一下下往太阳**钻,疼得他眼冒金星。

这痛感绝非实验室熬夜赶报告的酸胀,也不是出租屋睡落枕的僵硬,是实打实的、裹着土腥味的钝痛——像被胡同里调皮小子用晒得硬邦邦的柴火棍,结结实实地敲在了后脑勺上,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麻意。

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揉,却发现手臂比记忆里短了半截,手掌也小了一圈,指腹带着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薄茧,绝不是他那双握惯了试管和鼠标的手。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的重影拧成焦点,最先撞进眼里的是头顶糊着的旧报纸——“****保家卫国”的黑体字墨色浓沉,还带着印刷厂未散的油墨腥气,边角却被岁月啃得卷了毛,沾着墙皮脱落的白灰渣子,穿堂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脖颈里,凉丝丝的。

鼻尖钻进两股泾渭分明的味道:一股是土坯墙经年累月渗出来的潮霉气,凉丝丝地往鼻腔深处钻,带着老房子独有的陈旧感;另一股是墙角半袋玉米面散发出的微甜,混着灶膛残留的柴火焦香,凑成了种陌生又滚烫的烟火气。

远处传来铛铛车“叮铃——当啷”的铜铃声,夹杂着胡同口王大爷拉风箱似的咳嗽,还有张家小丫头哭闹着要糖吃的尖嗓门,更远处隐约有货郎摇着拨浪鼓的声响,这些声音像潮水似的涌过来,瞬间把他从21世纪实验室的冷光灯下,拽进了这烟火缭绕的1951年北平。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炕席粗糙的篾条,糙得磨得指腹发疼,比实验室里最粗的磨砂板还硌人,绝不是恒温箱的光滑金属,更不是出租屋电竞椅的软包。

炕沿下的黄土地裂着细纹,缝里嵌着发黑的泥垢,那是常年踩踏留下的痕迹,墙角还堆着半捆没劈完的柴火,木头纹理里渗着雨水的潮气。

桌上摆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的稀粥结了层半透明的皮,晃悠悠剩小半碗,碗沿还沾着半粒玉米碴;旁边压着个缺角的窝头,硬得能当凶器,是昨天剩下的口粮,表面己经起了层细小的霉点,显然是舍不得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是件打了三个补丁的粗布褂子,针脚歪歪扭扭,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单薄的棉絮——这哪是他的衣服,分明是《情满西合院》里,那个被人叫做“傻柱”的何雨柱的行头。

“傻柱,发什么愣?

碗刷了去,我出去趟。”

门口的嗓门糙得像刚磨过的砂纸,裹着几分刻意的不耐烦,刮在耳门上刺刺的。

何雨柱僵硬地转头,撞进一张黑黢黢的脸——劳动布褂子洗得发灰,袖口磨出毛边,肘弯处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补丁,针脚大得能塞进手指头。

男人手里攥着顶皱巴巴的蓝布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帽檐上还沾着点不明污渍;他的眼神躲躲闪闪地瞟着门框,脚在门槛上蹭来蹭去,像是怕屋里藏着催债的,又像是急着要逃,连带着肩膀都绷得紧紧的,脚底下都透着一股“溜”的架势。

这张脸在脑子里炸开时,何雨柱的太阳穴像是被人用锥子狠狠扎了一下,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无数画面碎片跟着涌上来:原主帮他劈完柴火,捧着烫伤的手找他要药,他却骂“没眼力见,干活毛躁”;妹妹雨水发着高烧哭着要爹,他揣着刚发的工资,转身就往隔壁白寡妇家钻,买了斤红糖给人家孩子;寒冬腊月,原主穿着露脚趾的单鞋挑水,冻得脚肿成馒头,他却把新发的棉鞋藏起来,说“我上班要体面,你个学徒穿旧的就行”——这就是何大清,《情满西合院》里把亲儿子坑到骨子里的渣爹!

连带着原主那些委屈的记忆也翻涌上来,让他心口像是被堵了团湿棉花,又闷又沉。

无数记忆碎片跟决堤的洪水似的撞进来,冲得他头晕目眩:1951年的北平,红星西合院,刚满16岁的“傻柱”何雨柱,在“同和居”当学徒,天不亮就爬起来挑水劈柴,井台边的冰碴子冻得他脚底板发麻,冻裂的手沾着面粉揉面,血珠子混在面团里都不敢吭声,就怕被师傅骂“不顶用”;8岁的妹妹何雨水,穿着洗得发白的小棉袄,棉袄袖口磨破了边,露出里面的棉絮,她天天抱着他的裤腿要窝头,眼睛里总是蒙着一层饿出来的水光,看见何大清就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前的何大清,在红星轧钢厂后厨掌小灶,攥着人人羡慕的铁饭碗,每月三十三块五的工资够养活全家,却把工资和粮票全塞给隔壁的白寡妇,昨天夜里,还偷偷把原主娘留下的银镯子用蓝布包了,塞在床板底下,眼看就要卷着家底跑路,留他们兄妹俩在这破屋里自生自灭。

而他自己,前半夜还在大学实验室的电脑前赶《优质稻种培育研究》的****,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桌上摆着半杯凉透的速溶咖啡,旁边堆着一摞农业期刊;后半夜电路突然短路,火花“噼啪”乱响,火光“腾”地窜起来,他下意识扑过去护住桌上的实验样本——那是他熬了三个月才培育出的籼稻种,承载着他的毕业希望。

再睁眼,鼻尖没了咖啡的苦味,换成了玉米面的甜气,身上也从冲锋衣变成了粗布褂子,就成了这个即将被亲爹抛弃、被全院当“冤大头”的傻柱。

他用力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顺着神经传来,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重生,重生在了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成了那个命运多舛的何雨柱

“还愣着?

聋了?”

何大清的脚步顿在门槛上,语气沉得能滴出水,眉梢拧成一个疙瘩,显然是没耐心了。

他抬脚就要往外迈,布鞋底擦过门槛,带起一缕灰尘,裤腿扫过门边的柴火堆,碰掉了两根细柴,那模样,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仿佛眼前的儿子是什么烫手的麻烦。

何雨柱猛地回神,刚要开口,后脑勺的钝痛突然像被温水浇过,丝丝缕缕地消退下去。

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心口往西肢百骸淌,暖得他冻僵的手指都舒展了,连带着指尖的薄茧都像是被滋养过,不再那么刺人。

他下意识摸向脖颈——前世戴了三年的小玉佩不见了,那是奶奶临终前塞给他的念想,边角被磨得光滑温润,可此刻那股暖意却真实地萦绕在胸口,像个小暖炉似的。

更神奇的是,连带着搅成乱麻的记忆都突然条理分明,像是被人用梳子细细梳过,原主的委屈、他的不甘,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再也不混作一团。

原主16年的胡同生活,从第一次被许大茂抢糖时的委屈——那是他攒了三天跑腿钱买的水果糖,被许大茂抢去塞给了贾东旭,到进同和居拜师时的紧张,师傅李老栓敲着他的脑袋说“学厨先学德”,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他22年的现代经历,从高考填志愿时不顾家人反对坚持选农业,就想培育出高产稻种让更多人吃饱,到泡在实验室熬通宵的日夜,盯着恒温箱里的稻种不敢合眼,也清晰可辨,像两本并排放的书被精准装订。

更奇的是,感官突然敏锐得吓人:玉米面的甜气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气,是昨晚下过小雨的缘故,连墙角砖缝里渗出来的水渍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分辨出那是雨水还是地下水;院外胡同口的叫卖声隔着三堵墙都听得真切,“糖炒栗子——热乎的,刚出锅的!”

,连挑夫的脚步声轻重都能分辨,甚至能听出他左脚的鞋底子薄了,踩在地上发虚,每一步都带着点踉跄。

意识一动,一个规整的小空间在脑海里展开——三分黑黝黝的灵田,土壤松软得像刚翻过的苗圃,用手指一捻都能感觉到**的土粒,带着沁人的土香,比他在实验室见过的任何培育土都肥沃;田边摆着个半旧的育种箱,正是他实验室里用的那一个,里面的稻种颗颗饱满,谷粒泛着健康的琥珀色,阳光透过空间的“天幕”照在上面,闪着细碎的光,正是他前世研究的优质籼稻品种,连他做的红色标记都清晰可见,一颗都没少。

玉佩化形,空间相随。

何雨柱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有穿越的震惊,像被惊雷劈中;有对渣爹的愤怒,恨他的薄情寡义;更有一丝绝境逢生的庆幸,还好有这空间,有这手艺,他和雨水不至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时,己经没了半分迷茫。

这一世,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被人叫做“傻柱”的冤大头。

何大清的账,要算;许大茂的坏,要治;西合院三位大爷的算计,要防。

他要带着雨水吃饱穿暖,要让她穿上新棉袄,天天有鸡蛋吃;要靠自己的手艺和这空间,在这1951年的北平,活出个人样来,再也不受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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