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黑

黑压黑

嗝液鱼干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12 总点击
祁邪,陈丘缘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黑压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嗝液鱼干”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祁邪陈丘缘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事情就不再简单。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和平年月,这座小城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命案、意外、失踪接连不断,到最后,连街边都莫名多开了十几家白事店。,满不在乎:“捞死人钱也是捞,以前还有盗墓的呢,我这算合法生意。”,说这是天要收命,等命数够了,灾难自然会停。人心惶惶,整座城都乱了。,跟祁邪一点关系都没有。,没心没肺,毕设还卡在半截,每天愁的是明天周几、饭卡够不够钱。所谓的收命、灾祸,从来没落...

精彩试读

。。,事情就不再简单。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和平年月,这座小城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命案、意外、失踪接连不断,到最后,连街边都莫名多开了十几家白事店。,满不在乎:“捞死人钱也是捞,以前还有盗墓的呢,我这算合法生意。”,说这是天要收命,等命数够了,灾难自然会停。人心惶惶,整座城都乱了。,跟祁邪一点关系都没有。,没心没肺,毕设还卡在半截,每天愁的是明天周几、饭卡够不够钱。所谓的收命、灾祸,从来没落在他和他身边人身上,在他耳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无聊笑话。,就会这么平平淡淡混过去。
“老祁,今晚你打算跟谁去老巷?”

陈丘缘的声音把祁邪飘远的神思拽了回来。他愣了愣,眼神慢慢聚焦,随口一笑:“就我一个,放心,你祁哥胆子大得很。”

陈丘缘没接话,一旁的许升乐出了声,夹起一根韭菜,语气里全是调侃:“胆子大?大一那年是谁被一条晾着的床单吓得半死?”

祁邪皱眉,曲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一本正经反驳:“我说了,那床单真不对劲,风一吹,活生生吹出个人形。”

方致淮抬手压了压,示意几人安静:“别吵了,十点半了,再不走,宵禁就开始了。”

祁邪放下筷子,抬头望了眼头顶“周哥**”的招牌,打了个饱嗝:“得,方大少爷买单,等会儿陪我一块儿去老巷。”他顿了顿,转向陈丘缘,“陈胖子,老巷那故事到底怎么说的来着?我又忘了。”

陈丘缘白了他一眼:“大哥,我在寝室讲八百遍了,你就不能上点心?”

老巷不是什么神秘地界,就是南城郊区民居夹缝里,一条被彻底遗忘的废弃小巷。

它存在了十几年,从诞生起就是个错误。原本规划的便民通道,因为施工坐标算错,硬生生扎进两栋老楼的死角,不通车,不走人,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巷子里常年堆着建筑垃圾、腐烂木板、发霉纸箱,墙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砖,风一吹,就发出一种闷闷的、像被人捂住嘴的呜咽声。

没人在意这条巷子,直到最近,一个诡异的说法悄悄传开。

传言说,晚上十一点整,站在老巷巷口,用高度白酒抹湿眼皮,原地蹲下朝巷子里看,就能看见一双脚。

不是影子,不是反光,是实实在在的一双脚。

黑布鞋,鞋底磨得发白,脚踝细得不正常,静静悬在离地十几厘米的地方,一动不动,像有人站在那儿,却只露出下半截。

可只要一站起来,再抬头看,巷子里空空荡荡,连风都停了,什么都没有。

一开始没人当真,只当是闲人编的鬼故事。直到第一个人真的去试了。

那人半夜掐着表赶到巷口,揣着一瓶二锅头,蹲下身,把酒狠狠抹在眼皮上,辣得眼泪直流。他闭眼缓了几秒,再睁开,朝漆黑深处一低头——

真的看见了。

一双黑布鞋,就悬在不远处,端正、安静,像被人精心摆放在那里。

他吓得腿一软,本能地站了起来。

那双脚,瞬间消失了。

他连滚带爬跑回家,跟朋友复述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人信,可第二个、第三个人去试,全都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画面。

故事越传越邪,老巷一夜之间,成了南城最让人忌讳的地方。

有人说那是枉死的鬼魂,有人说那是施工时被埋进墙里的工人,更有人说,那根本不是一双脚,是被人从身上拆下来,摆在那儿,等主人回来认领。

没人敢深究。

直到某天夜里,一名晚归的工人路过,实在按捺不住好奇,也走了过去。

十一点差一分,巷口的空气冷得刺骨,四周安静得连虫鸣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已的心跳声。他拧开白酒,倒在手帕上,狠狠擦过眼皮,按着传言里的步骤,做好了准备。

十一点整。

他蹲下身,朝着漆黑的巷子深处望去。

第一眼,什么都没有。

他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谣言,可视线再往下移一寸——

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静静悬着一双脚。

黑布鞋,白鞋底,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尖微微朝内,像是在盯着他蹲下的姿势。

他头皮炸开,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不是悬浮。

那是刚好卡在他蹲下时的视线高度。

所有人都说,蹲下看得见,站起来就没有。

不是它消失了。

是高度不对了。

他蹲下时,视线平齐的位置,是它的脚。

那如果,他一直蹲着,慢慢往前挪一步……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死死盯着那双脚,它一动不动,可他却清晰地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直觉——

它在等他站起来。

不是等他看见它。

是等他站直。

一个可怕的真相,猛地砸进他脑子里:

他们蹲下看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悬浮的脚。

而是一个和他们一样高、正面朝他们、完整站在巷子里的人。

它从头到脚,都站在那儿。

只是他们蹲下时,视线被两侧的墙、地上的杂物、浓稠的黑暗彻底挡住了全身,只能看见——它的脚。

而他们站起来的瞬间,不是它消失了。

是它向后退了一步,退进巷子更深、完全无光的死角里,彻底藏进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它一直都在。

它看着他们蹲下来,看着他们用酒抹眼,看着他们吓得发抖,看着他们慌慌张张地站起来。

它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等下一个人。

工人连呼吸都不敢重,保持着蹲下的姿势,一点点、一点点向后挪。直到彻底退出巷口,才猛地起身,疯了一般往光亮处狂奔。

身后没有声音,没有风,什么都没有。

可他直到现在都确定。

在他转身逃跑的那一刻,巷子里那双黑布鞋,轻轻动了一下。

它朝他离开的方向,迈了一步。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