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英烈遗孤?六个元老爷杀疯了

欺我英烈遗孤?六个元老爷杀疯了

小工作狂10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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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黑哥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工作狂10”的倾心著作,小锦黑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1981年,西北贺兰山脉。积雪没过脚踝。这西北连风都是干的,像刀片一样,割在人脸上生疼。车停了。扬起的黄土呛得人睁不开眼。小锦被舅舅从破旧的皮卡车上拽下来,瘦小的身子在风里晃了晃,差点摔倒。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过来,嘴里叼着快抽完的烟蒂,浑身上下都是煤灰。他上下打量着小锦,“就这么个玩意儿?”男人吐掉烟蒂,声音粗嘎,“也太瘦了,风大点都怕吹跑了。”舅舅脸上堆着笑,把小锦往前一推。“五岁了,结实着呢...

精彩试读

皮靴尖踢在矿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起来!”

黑哥的怒吼在小锦头顶炸开,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她想动,可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膝盖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

血混着黑色煤灰,糊住了伤口,她撑起半个身子,刚想爬起来,力气就用尽了,又重重摔了回去。

“装死?”

黑哥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俯下身,大手掌一把抓住小锦脚踝。

那只手像烧红的铁钳,让小锦皮肤传来灼热痛感。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拽着小锦的腿,就把她往洞外拖。

小锦身体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被拖行,背上、胳膊上,被尖锐的碎石划开一道道口子。

痛!

深入骨髓的痛!

比手心被划破要痛,比膝盖摔烂了要痛,比舅舅那一脚踹在心口还要痛!

舅舅……那个把她卖掉的舅舅。

那个抢走她唯一念想的舅舅。

愤怒和恐惧,在她小身体里疯狂冲撞。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欺负她?

被拖行的身体突然僵住。

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心脏涌出,瞬间流遍西肢百骸。

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黑哥的咒骂,矿洞里的敲击声,全都变得遥远。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只钳住她脚踝的手,还有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无法忍受的疼痛。

“小崽子,还挺沉。”

黑哥骂骂咧咧,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

就在这一刻。

原本像条死鱼一样被拖着的小锦,身体猛地绷紧。

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过身,另一条没被抓住的腿闪电般踹了出去。

这一脚,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是出于本能。

小小的脚丫,裹着破烂的鞋子,精准踢在了黑哥抓着她脚踝的手腕上。

“砰!”

一声闷响。

像是铁锤砸在骨头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矿洞的沉寂。

黑哥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抱着自己的右手手腕,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整个矿洞,死一般地安静下来。

所有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所有沉重的喘息声,都在这一秒钟戛然而止。

昏暗的油灯下,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他们看到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身高体壮、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痛苦地哀嚎,他那只粗壮的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

而在他对面,那个刚刚被卖来,瘦得像根豆芽菜的女娃娃,正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她浑身是伤,脸上又是血又是土,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她就那么站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茫然,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脚,跟她毫无关系。

小锦自己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那只小脚,又看看不远处惨叫的黑哥

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股奇怪的力气,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

身体又恢复了酸痛和疲惫,甚至比之前更甚。

她晃了晃,差点再次摔倒。

“***……我的手……”黑哥咬着牙,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这小**……你敢……”他话没说完,就对上了小锦的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空洞,麻木,像是没有生命的玻璃珠子。

可在那片死寂的深处,又好像藏着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黑哥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这丫头片子……不对劲!

舅舅说的“命硬”,不是克死爹**硬,是能要他命的硬!

周围的矿工们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常年在这里劳作,谁没挨过黑哥的鞭子?

谁没见过他把不听话的工人打得半死?

可现在,这个凶神恶煞的监工,居然被一个五岁的女娃一脚踹断了手腕?

这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我……我没看错吧?

黑哥的手……那丫头……怎么做到的?”

“嘶……邪门,太邪门了。”

压抑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响起。

黑哥听着那些议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在这矿上作威作福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尤其还是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上!

屈辱和愤怒压过了恐惧。

“反了你了!”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抄起掉在地上的皮鞭。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黑!”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向小锦

小锦刚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中脱离,身体虚弱到了极点,面对这凶狠的一鞭,她根本无力躲闪。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影在眼前放大。

她闭上眼睛。

“住手!”

就在鞭子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声低沉的呵斥从矿洞深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哥的鞭子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距离小锦的脸只有几寸。

他扭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恭敬和畏惧。

“龙……龙爷。”

一个穿着中山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中年男人,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保镖。

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这肮脏潮湿的矿洞格格不入。

他没有看黑哥,目光首接落在了摇摇欲坠的小锦身上。

他打量着她,从头到脚,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怎么回事?”

龙爷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黑哥连忙收起鞭子,捂着断掉的手腕,龇牙咧嘴地告状:“龙爷,这丫头片子邪门的很!

新来的,不听话,还……还把我手给弄断了!”

龙爷这才把目光转向黑哥那只变形的手腕,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弄的?”

他重新看向小锦,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是!”

黑哥赶紧点头,“就一脚!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

龙爷,这丫头是个祸害,不能留!”

龙爷没理他,只是朝小锦走近了两步。

他蹲下身,与小锦平视。

“你叫什么名字?”

小锦嘴唇哆嗦着,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比黑哥要可怕得多。

她没出声。

龙爷也不生气,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小锦脸上的伤口。

小锦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那个动作,带着小动物般的警惕和防备。

龙爷的手停在半空,他笑了笑,“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保镖吩咐。

“带她去洗干净,找医生看看。”

黑哥一愣,“龙爷,这……”龙爷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我的话,需要重复第二遍?”

黑哥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不……不敢!”

“至于你,”龙爷的目光又落回到黑哥的断手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黑哥脸色惨白,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一个保镖走上前,弯腰,试图去抱小锦

小锦警惕地看着他,身体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保镖的动作顿住了。

龙爷看着这一幕,眼里的兴趣更浓了。

他挥挥手,示意保镖退下。

他再次蹲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递到小锦面前。

那是一颗用玻璃纸包着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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