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今天又坑爹了吗?

郡主今天又坑爹了吗?

青涟一梦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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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向晚,春桃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小说《郡主今天又坑爹了吗?》,大神“青涟一梦”将虞向晚春桃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惊!睿王府郡主摸马屁股,被踹失忆后当场坑爹------------------------------------------,虞向晚屏住呼吸,踮着脚尖靠近那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烈马“踏雪”。“最后一撮了……”她嘴里念念有词,手已经摸上马尾。,她跟赌坊那帮纨绔打赌,赌谁敢在踏雪尾巴上薅下十根毛。踏雪是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后代,脾气比睿王那老纨绔还爆,踢残过三个马夫。可虞向晚是谁?睿王府十六年唯一的...

精彩试读

惊!睿王府郡主摸马**,被踹失忆后当场**------------------------------------------,虞向晚屏住呼吸,踮着脚尖靠近那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烈马“踏雪”。“最后一撮了……”她嘴里念念有词,手已经摸上马尾。,她跟赌坊那帮纨绔打赌,赌谁敢在踏雪尾巴上*下十根毛。踏雪是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后代,脾气比睿王那老纨绔还爆,踢残过三个马夫。可虞向晚是谁?睿王府十六年唯一的独苗苗,京城出了名胆大包天的草包郡主。,踏雪只是不耐烦地喷鼻息。——,裹着风声的后蹄精准踹中她后脑勺。虞向晚眼前一黑,最后的念头是:完了,赌注五十两银子还没收……,睿王府,沉香苑。。,像是几百只**在颅内开茶话会。她艰难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绣着金丝牡丹的帐顶,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药味。“太医,我女儿到底……”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王妃莫急,郡主脉象已平稳,只是这脑袋受了重创,何时醒来,醒后如何……唉,听天由命吧。听天由命?庸医!给本王滚出去!”,震得虞向晚耳膜疼。她缓缓转动眼珠,看见床边坐着个身穿绛紫锦袍、腰缠玉带的中年男人,面皮白净,蓄着短须,此刻正对着太医吹胡子瞪眼。这就是她爹,大梁朝头号闲散王爷,睿王虞鸿祯。,是她娘,睿王妃林氏。,屋内只剩三人。
虞向晚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发紧。她闭眼缓了缓,再睁眼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清清楚楚“听”到睿王心里响起的声音,与那张担忧的脸截然不同:“这孽种可算老实躺三天了!老子终于能溜出去喝花酒赌两把,再不用装慈父了!今晚‘春风楼’新来的头牌,嘿嘿……”
虞向晚:“?”
她惊疑不定,又看向王妃。
王妃握着她的手,泪珠滚落,心里却在盘算:“库房里那对翡翠镯子该拿去当了,晚儿这一病开销大,账上又该紧了。王爷上月输掉的三千两银子还没补上……”
虞向晚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睿王俯身凑近,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堆满虚假的关切,嘴里说着:“晚儿啊,爹的心肝,你可要快些好……”心里却美滋滋地盘算:“腰上这玉佩是前朝古玉,值五千两,等这孽种断气,老子就卖了它去‘千金坊’翻本!”
“孽种”二字像针一样扎进虞向晚耳朵。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头顶。她不知道这“听心”的本事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但这老家伙心里的话,实在混账!
电光石火间,虞向晚做出了醒来后第一个决定。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快得吓了睿王夫妇一跳。
“晚儿?!”王妃惊呼。
虞向晚不理,眼睛直勾勾盯着睿王腰间——那块羊脂白玉蟠龙佩,温润生光,确实是个宝贝。她出手如电,在睿王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扯下玉佩!
“你做什么?!”睿王下意识护住腰间,却抓了个空。
虞向晚掀开锦被,赤脚跳下床。三日昏迷让她腿脚发软,一个踉跄,却被一股莫名的力气撑着,头也不回地冲向房门。
“拦住她!”睿王这才反应过来,急得跳脚。
门外侍立的丫鬟仆役慌忙伸手,虞向晚却像条滑溜的泥鳅,矮身从两个丫鬟手臂下钻过,一路狂奔。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你不是想卖吗?我帮你“散”!
穿过垂花门,跑过九曲回廊,一路鸡飞狗跳。身后是睿王气急败坏的吼叫和王妃带着哭腔的追赶。虞向晚对这王府布局毫无记忆,全凭直觉乱闯,竟歪打正着冲到了正门。
朱漆大门敞开,两个守门小厮正打哈欠,就见自家郡主披头散发、只着中衣,一阵风似的卷了出来。
“郡主?您怎么……”
虞向晚没空理会。她视线急扫,王府门前宽阔的街道上,行人寥寥。终于,在街角石狮子旁,她看见一个蜷缩着的破衣老乞丐,面前摆着个豁口陶碗。
就他了!
虞向晚冲到乞丐面前。老乞丐正打盹,被阴影罩住,迷迷糊糊抬头,对上一张苍白但眼冒**的少女脸庞。
“姑娘……”
“拿着!”虞向晚把还带着睿王体温的玉佩,不由分说塞进乞丐脏污的手中。那玉佩触手生温,即便不识货的人也知道绝非凡品。老乞丐吓得一哆嗦,像捧了块火炭。
“这、这使不得……”
“使得!”虞向晚提高嗓门,用尽力气大喊,确保追到门口的睿王等人,以及被惊动的街坊四邻都能听见:
“我爹——睿王爷说了!他要散尽家财,广积阴德,保佑我早日康复!这玉佩是头一件,送给你,快拿去换了钱,买肉吃,好好过日子!”
声音清亮,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出老远。
时间仿佛静止了。
老乞丐捧着玉佩,呆若木鸡。
门口,刚追出来的睿王虞鸿祯,一只脚还在门槛里,一只脚在外,闻言浑身剧震,脸上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枚被塞进乞丐手里的玉佩——那是他皇祖父赏给他父王,父王临终前传给他的!价值连城还在其次,更是身份象征!他、他刚才只是想想,没真想卖啊!
“逆……逆女……”睿王手指颤抖地指向虞向晚,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心口绞痛传来。他猛地捂住胸口,身子晃了晃。
“王爷!”身后王妃和管家慌忙扶住。
虞向晚却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她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准备接受(她以为的)赞许目光,或者至少是懵逼的注视。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原本听不真切的、嘈杂的“嗡嗡”声,突然变得清晰无比,像无数细小的声音洪流,冲进她的脑海——
扶住睿王的***,表面惊慌失措,心里却在狂喊:祖宗哎!郡主这是被马踢疯了吧?!那玉佩能买下半条街啊!王爷这回真得气死!
旁边一个绿衣小丫鬟,低着头看似恭敬,心里嘀咕:郡主以前胆子是小,可没这么疯啊……这下好了,全京城明天都得知道睿王府郡主失心疯了。
更远处,一个偷偷探头看热闹的隔壁家小厮,心里乐开了花:劲爆!睿王郡主当街散宝!赶紧回去告诉少爷,又有新乐子了!
还有王妃林氏,一边给睿王顺气,一边心里飞快算计:完了完了,这玉佩没了,王爷肯定要拿私房钱填窟窿,我的镯子当铺还能不能赎回来……晚儿这病,怕是得请白云观的道长做场法事,又是一笔开销……
最后,是那老乞丐的心声,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和一丝不敢置信的贪念:这、这真是给我的?不会是圈套吧?拿了会不会被杀头?可这玉佩……真亮啊,够我吃几辈子了……跑,对,赶紧跑!
老乞丐攥紧玉佩,爬起身,踉踉跄跄就往巷子深处钻,眨眼没了影。
虞向晚站在原地,寒风穿过单薄的中衣,激起一阵战栗。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愣愣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这些……是什么?
她不仅能听见别人嘴里说的话,还能听见他们心里想的?
那个老**爹心里骂她“孽种”,盘算着卖玉佩;王妃娘心疼钱;下人觉得她疯了;外人等着看笑话……
而这一切,都因为她去*了那匹该死的**尾巴,然后被踹了脑袋?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冲撞。虞向晚,睿王府郡主,十六年……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谨小慎微地行礼,低声细气地说话,躲在王妃身后看人……那是“她”吗?为什么感觉那么陌生?
“虞、向、晚!”
一声咬牙切齿、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拉回了她的思绪。
睿王在王妃和管家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他脸色铁青,胸口还在起伏,但眼神已经由最初的震惊、心痛,变成了熊熊怒火。那目光,像是要把虞向晚生吞活剥。
“你给我……”他喘着粗气,“滚、回、来!”
虞向晚看着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心里能听见是吧?这倒有趣。
她非但没滚回去,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睿王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歪着头,仔细“听”。
果然,睿王心里正在疯狂咆哮:反了天了!这孽障!本王的玉佩!本王的颜面!今天不收拾她,老子就不姓虞!家法!请家法!打断她的腿!
虞向晚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茫然和奇异兴奋的表情。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一丝探究和天真:
“爹,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孽障’,还想打断我的腿,请家法?”
风,似乎都停了。
睿王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变成难以置信的惊愕。
王妃忘了哭。
管家张大嘴。
所有偷偷围观的下人,集体石化。
虞向晚却笑了,那笑容在苍白的小脸上绽开,有种惊心动魄的、纯粹的好奇。
“还有,”她转向王妃,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娘,你别惦记当镯子了,也别想法事要花多少钱。”
她顿了顿,在王妃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句,石破天惊:
“因为,我好像……”
“能听见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哐当!”
不知道是谁碰倒了门边的铜盆。
睿王眼睛一翻,这次,是真的捂着心口,直挺挺向后倒去。
“王爷——!”
睿王府门口,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而肇事者虞向晚,站在原地,感受着脑海中纷至沓来的、更加混乱惊恐的内心呐喊,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头疼。
但好像……
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以后谁再敢在心里骂她,可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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