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枪神遭虐?三千特种兵杀疯了

三岁枪神遭虐?三千特种兵杀疯了

喜欢花竹的慕千汐慕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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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桂芬,秦小满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三岁枪神遭虐?三千特种兵杀疯了》是作者“喜欢花竹的慕千汐慕”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桂芬秦小满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轰隆隆。雷声像是个发脾气的老头,在头顶炸开。震得头顶那块烂木板扑簌簌往下掉灰。秦小满缩在墙角。身下是发霉的稻草,湿漉漉的,还有股死老鼠味儿。好冷。她打了个哆嗦,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只没人要的小猫崽子。肚子又开始叫了。像有把小刀子在里面搅和,火烧火燎的疼。三天了。那个女人只给了她半碗馊掉的米汤。那个女人叫赵桂芬。是她的继母。也是把她关进这个地窖里的恶魔。“哐当!”地窖顶上的木板被人一脚踹开。刺眼的...

精彩试读

轰隆隆。

雷声像是个发脾气的老头,在头顶炸开。

震得头顶那块烂木板扑簌簌往下掉灰。

秦小满缩在墙角。

身下是发霉的稻草,湿漉漉的,还有股死老鼠味儿。

好冷。

她打了个哆嗦,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只没人要的小猫崽子。

肚子又开始叫了。

像有把小刀子在里面搅和,火烧火燎的疼。

三天了。

那个女人只给了她半碗馊掉的米汤。

那个女人叫赵桂芬

是她的继母。

也是把她关进这个地窖里的**。

“哐当!”

地窖顶上的木板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白光照进来。

紧接着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下来。

水里混着烂菜叶子,还有一股子馊味。

“赔钱货!

还没死呢?”

赵桂芬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洞口,背着光,像个黑漆漆的鬼影。

秦小满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脖子上的铁链子哗啦啦作响。

这链子原本是拴狗的。

现在拴着她。

铁环磨破了脖子上的嫩皮,血结了痂,又被冷水泡软,钻心的疼。

“哭?

就知道哭!

你怎么不跟你那死鬼老爹一起死在外边?”

赵桂芬骂骂咧咧的。

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地窖里吐瓜子皮。

“告诉你,那个老板己经到了。”

“这回把你卖个好价钱,老娘就能去县城买大房子了。”

“要是敢出声,老娘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秦小满没哭。

也没出声。

因为她早就哭不出声了。

嗓子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而且爸爸说过,流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爸爸。

想起这个词,秦小满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大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爸爸是英雄。

穿着绿衣服,扛着大枪。

爸爸说,要保护小满一辈子。

可是爸爸不见了。

大家都说爸爸死了。

只有小满不信。

爸爸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

赵桂芬骂够了,把那一碗像猪食一样的泔水往地窖里一扔。

“吃吧!

吃饱了好上路!”

瓷碗摔在地上,碎了。

泔水洒在泥地上,混着那股霉味,让人作呕。

秦小满看着地上的泔水,喉咙动了动。

她不想吃。

可是不吃会死。

死了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她趴在地上,伸出脏兮兮的小手,一点点去抓那些还没渗进土里的米粒。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手背上是被烟头烫出来的伤疤,圆圆的,像一个个丑陋的眼睛。

那是赵桂芬心情不好时烫的。

“真是一条贱狗。”

赵桂芬厌恶地啐了一口,重新盖上了木板。

地窖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黑暗。

只有头顶那条缝隙里,偶尔透进来一丝闪电的光。

秦小满把沾着泥的米粒塞进嘴里。

沙子硌得牙疼。

馊味冲得她想吐。

但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要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

暴雨倾盆而下。

雨水顺着地窖的缝隙流进来,很快就漫过了脚踝。

冰冷刺骨。

秦小满抱着膝盖,努力不让自己被冻僵。

突然。

一道巨大的闪电撕裂了夜空。

那光亮得吓人,像是要把天地都劈开。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秦小满觉得眼睛一阵刺痛。

像是有一团火在眼眶里烧。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开时,世界变了。

原本漆黑一片的地窖,在她眼里竟然变得清晰无比。

她能看见稻草缝隙里爬动的潮虫。

能看见墙壁上每一道抓痕的深浅。

甚至。

她的视线穿过了地窖那厚厚的木板缝隙,穿过了漆黑的雨幕。

一首延伸到了百米开外的赵家堂屋。

那里点着灯。

赵桂芬正坐在桌边,笑得脸上的粉都在往下掉。

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光头,满脸横肉,戴着大金链子。

秦小满的瞳孔微微收缩。

好奇怪。

明明隔着那么远,还有雨,还有墙。

可她就是看见了。

看得清清楚楚。

就像那个男人就坐在她面前一样。

赵桂芬手里拿着一叠钱。

那钱是红色的。

秦小满甚至能看清钱上面那个老爷爷的头像,还有那一串细小的编号。

她在数钱。

手指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数,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

而那个光头男人。

正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枪!

秦小满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爸爸教过她认枪。

那是坏人的枪。

光头男人的腰间鼓鼓囊囊的,衣服下摆遮不住那里面的形状。

还有一把刀。

刀柄上刻着一只黑色的蝎子。

好可怕。

那个蝎子像是活的,正对着她张牙舞爪。

“这丫头虽然才三岁,但这双眼睛长得是真漂亮。”

光头男人的嘴唇动了动。

秦小满竟然读懂了他的唇语。

这也是爸爸教的游戏。

那时候爸爸总爱逗她,不说话,让她猜嘴型。

“只要眼睛好使,那边的老板就喜欢。”

“听说她爹是个狙击手?

那这基因肯定错不了。”

“先验货,要是真是个苗子,那咱们可就发财了。”

赵桂芬笑得花枝乱颤,把钱揣进怀里。

“放心吧大哥,这丫头那眼神,有时候看得我都发毛。”

“跟那个死鬼秦战一模一样。”

“明天一早我就给您带出来。”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

秦小满眼前的画面晃动了一下。

眼睛好酸。

像是用多了力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但她顾不上擦。

她听懂了。

那个坏女人要把她卖给坏人。

那个坏人有枪,还要把她带走。

不能被带走。

被带走就真的完了。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之后。

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求生欲。

我要逃。

我要去找穿绿衣服的叔叔。

爸爸说过,只要看到穿绿衣服的叔叔,就安全了。

秦小满低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铁链。

那把锁早就生锈了。

前几天她就发现,锁扣那里有个地方松动了。

她伸出小手,摸到了那个松动的卡扣。

雨水顺着地窖口灌进来,把她的半个身子都泡在了水里。

好冷。

但她的血是热的。

那是爸爸留给她的血。

“咔哒。”

她用力掰动了一下那个生锈的卡扣。

没开。

再来。

小小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甲盖都翻了起来。

血渗出来,混着雨水流进锁眼里。

疼吗?

疼。

但比起被卖掉,这点疼算什么。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锁扣松了一点。

秦小满咬着牙,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手指上。

爸爸。

帮帮小满。

小满不想死。

“咔嚓!”

终于。

那该死的锈锁在她的死命拉扯下,弹开了。

铁链哗啦一声落在水里。

秦小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自由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块木板。

外面的雨还在下。

那是老天爷在帮她掩盖声音。

她扶着湿滑的墙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那双大眼睛里。

此刻没有了恐惧。

只有像小狼崽子一样,幽冷而坚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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